“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就要出门锻炼了。”
“怎么回事,听起来语气这么不爽?有人发文章骂你了?”
“这才多长时间,又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是触手怪,文章说写就写?”恩尼差点没气笑。
“触手怪”这个词恩尼也不是第一次用在阿西莫夫身上了,还特意给阿西莫夫解释过这个词的意思,阿西莫夫不反对,倒是很喜欢。
两人扯了几句。
阿西莫夫说回正事:“对了,你別去锻炼,下午在我们学校会举办一场名为文学与自由”的反纳翠演讲,有很多文学界的名家前来演讲,参加的名额极其抢手,但我弄来了三个名额,能带著你和普佐一起参加。”
恩尼挑了挑眉,诧异了下:“在你们学校举办的演讲规格肯定不小啊,都有谁来演讲?”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阿西莫夫一顿,语气中带著期待与激动,“但听说会有很多反纳翠流亡作家前来,另外根据內部消息,参加演讲的人有我们美国本土的作家辛克莱·刘易斯,以及英国的畅销书作家毛姆。”
恩尼惊讶了下,这两个名字可都是如雷贯耳啊!
辛克莱·刘易斯就不用说了,其在1930年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是美国本土首位诺贝尔文学奖的得主。
同时,在这十几年间,辛克莱·刘易斯经常通过公开言论、文学创作等方式,来表明他反对纳翠的暴行与极权主义的立场。
在1933年纳翠德国公开在柏林进行“焚书运动”的时候,辛克莱·刘易斯愤慨强烈,公开发表声明遣责纳翠德国的暴行,认为这是“反对思想与理智的愚蠢革命”,还表明被焚烧的书籍是“过去二十年来德国人所写的最高贵的书”。
也正是其自身反对纳翠与极权的立场,导致他的很多小说都带有“反法希斯”的鲜明特徵,尤其是他在1935年出版的反乌托邦政治作品《这里不可能发生》,最能体现他的立场—一作品內容是虚构了一个民粹主义参议员“巴兹·温德里普”贏得了1936年的总统选举,將美国转变为法希斯独裁政权,打破了美国民眾认为“法希斯不会降临美国”的侥倖心理。
值得一提的是,也正是由於他作品中所具有的反极权主义倾向被一些进步机构推广,所以后来遭到了fbi的长期监控,光是卷宗就有一百多页。
而英国作家毛姆,虽然目前没获得过什么主流奖项,得到文学领域认可的时间大多都集中在他的晚年,也就是50年代后。
但目前毛姆也是一个蜚声多国的畅销书作家,可以说是一个成功的商业性作家。
对於毛姆,恩尼所知道的除了后世那本著名的《月亮与六便士》,以及將在1
944年出版的畅销书《刀锋》外。
恩尼也知道毛姆其实算不上一个反纳翠者,在作品以及公开场合几乎没有表明过自身的政治立场,等於是没有加入到这场思想斗爭中。
之所以会混入到阿西莫夫说的这个“文学与自由”反纳翠演讲中,估计也只是为了主人的任务。
一毛姆前往美国的核心目的是执行英国情报部委託的秘密战时宣传任务。
因为美国目前还处於中立状態,且1935年通过的《中立法案》中明確禁止外国在美境內从事政治宣传类活动,否则將以“间谍行为”论处。
所以,英国情报部就希望毛姆能用其作家的身份作为掩护,以与出版商商谈新书出版事宜为由前往纽约,爭取美国朝野对英国抗战的支持。
仅仅是透露出的两个作家的身份都如此重磅,恩尼都不敢想这场反纳翠演讲还会有哪些大文豪来参加。
该说不说,这可比跟平·克劳斯贝共进午餐有意思多了。
“厉害啊你,居然能拿到三个名额,”恩尼已经没有了去锻炼的心思,健身馆每天都能去,这么盛大的演讲可就是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我们学院有很多上了年纪的教授,他们没法去,名额就到我手上了,”阿西莫夫语气十分轻鬆,可实际上他要不是在学习上是天才的话,也不会拿到这么多名额,“等会儿你开车来带我,然后去带上普佐,我们一起去哥大逛一逛,等下午演讲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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