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壮轻轻颳了刮柳如烟的鼻樑,满是歉意道:“柳叔,阿姨,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没有没有。”柳弘业摆了摆手,笑呵呵道:“我们也是刚出来,別外头站著了,快进屋。”
李大壮打开后备箱,將给柳如烟父母准备的礼物取出来,隨即跟著对方进了屋內。
“来,大壮。”柳弘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快坐。”
坐定之后,柳母端上了热茶,给几人分別倒了一杯。
这时,柳太升迈步走进了前厅。
“呵呵呵。”柳太升嘴角掛著慈祥的笑容:“大壮来了。”
刚坐下的李大壮只能再次起身迎了上去:“柳老,多日不见,您的气色。。。。。。”
话说到一半,李大壮顿住了,只见面前的柳太升周身隱隱飘散著死气,就跟他第一次见到柳太升一样,死气的浓郁程度甚至比上一次还要厉害。
只是,柳太升面色红润,精神矍鑠,完全不像生病之人。
见此一幕,柳太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大壮,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怎么了?是不是我的身体出问题了?”
“是啊大壮,你看出什么了?”
李大壮没有明言,只是指著一旁的沙发道:“柳老,您先坐,我给您把把脉。”
柳太升不敢怠慢,迈著矫健的步伐坐到沙发上,隨即將左手平稳的放在沙发扶手之上。
李大壮立刻开始为对方把脉,正如之前看到的那样,对方身体並无不妥。
“怎么样大壮,发现什么问题了?”柳太升略显担忧的问道。
人年轻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可隨著年岁增高,会变得越来越怕死,此时的柳太升便是如此,他生怕自己的身体出现毛病。
李大壮麵色凝重的摇了摇头:“柳老,从您的脉象来看,您的身体並无不妥。”
“只是。。。。。。”
“只是什么?”柳太升异常急切。
“大壮,家父到底怎么了,你直说便是。”
“是啊大壮哥,我爷爷到底怎么了?”
李大壮起身,拉著柳弘业便要到一旁,见状,柳太升站起身来:“大壮,不用避讳我,我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没什么可怕的。”
“这。。。。。。”李大壮略显犹豫的看向柳弘业,似乎是在徵求对方的意见。
柳弘业点了点头:“大壮,就听老爷子的吧。”
“好,那我就直说了。”
李大壮环视著眾人,一脸严肃道:“我刚才从老爷子身上看到了死气,如果不是病的话,最近几天老爷子可能会有血光之灾。”
这已经不是李大壮第一次提到死气这两个字了。
第一次,是在柳氏回春堂见到柳太升时,而那一次,柳太升险些被秘蛊要了性命。
第二次,则是柳弘业,那一次,柳弘业身中剧毒,若不是李大壮,此时早已是个死人。
这是第三次,在场眾人不免紧张起来。
“老爷子。”李大壮叮嘱道:“最近几天,您就不要出门了,安心待在家里。”
“柳叔,老爷子待在家里也不见得安全,如果可以的话,找几个人二十四小时陪在老爷子身边,一旦有任何情况,也可以第一时间做出应对。”
柳弘业重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大壮,就按你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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