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震动山林,惊走一片飞鸟,甚至传到了数里之外。
闻言。
曹巡检面上笑容止住,眼神变得深邃。
在场的捕头和官兵,面面相覷,似是不敢相信。
二河村的村民,则一个个愕然地抬起了头。
外围那些围观的民眾也听到了,个个面露惊色,朝声音所在匯聚。
“不会吧,他真自首了?”
“这人是不是傻子?”
“不可能,是假的,一定是在使诈!”
现场。
娄易大步走向前方。
那些围住他的官兵,反而被惊得连连后退,不敢轻易有所动作。
有人手上的刀,都骇得掉到了地上,忘了去捡。
“来啊,把我锁了!”娄易放声道。
目视四周数量庞大的敌人,仿佛他们都是土鸡瓦狗。
气氛凝滯了片刻。
“好,你算是个人物!这次抓捕,我不参与了!”三湾乡的李捕头,深深地看了娄易一眼,转身离去。
至於其他官兵,自然捨不得这泼天的功劳,见娄易不是诈降,便急呼呼地一拥而上!
……
待得官兵们出来,外面的人都看到了娄易的下场。
他脖子上,卡著足有一尺厚的硬木枷,两手被固定在其上的孔洞中。
手腕以铁链束缚,枷锁表面以铁片镶嵌,足见其牢固。
双脚戴著精钢镣銬,披头散髮,浑身染血,好不狼狈。
“此木枷是百年硬木製成,估计武者才可能挣脱的开!”
“他的脚筋,手筋,都被挑断了!”更有眼尖者骇然道。
听闻此言,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如此等同废人!”
“这下真的只能等死了!”
“真乃义士也!真乃义士也!”更多的人,则发出这样的感慨。
“娄叔,娄叔!”扎著冲天辫的狗娃,猛地从林后跑了出来,来到娄易身前,抱住他的大腿哭泣。
泪水染湿了他灰扑扑的小脸,显得更脏了,“你不用管我的,不用管的!”
娄易满是血污的面庞,露出一丝温和。
他吃劲地蹲下身子,以胳膊肘轻抚狗娃脏兮兮的脑袋:“以后,要多听你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