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想那么多作甚?若不是那位暗地里拦著,咱们落日山早被灭了,还能蹦噠到现在?”
“你说怎么办……”徐西被说服了。
“那人身份尊崇,必定有高手环伺,不如让娄易小儿先上去消耗一番。
两虎相爭,两败俱伤,到时候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將他们全都拿下!”吴乙平两眼圆瞪,鬍鬚一翘一翘的,做出了个斩首的动作,杀意十足。
“具体该怎么做?”
“让娄易在西河岸那里截击,西河岸南侧不远处有个红石坡……”
“好计策!”
屋內眾人兴奋异常,未曾发现一道黑影从庭院围墙处悄然离去。
黑影自然是娄易。
他依靠新学的轻身功,不声不响地潜入到徐西宅子附近,准备观摩对方住处地形,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没曾想,恰好撞破了对方的阴谋。
落日山后面有人?
怪不得仅一个二血,就能占据此山这么久,还没人过来管。
回到自己屋中,娄易把朱大瑞喊了过来,询问有关事宜。
“红石坡?那可是个埋伏人的好地方,地势高,视野好,草木眾多,不易被人发觉。”
娄易一听,便明白了吴乙平徐西的打算。
他们打算待在红石坡观看战局。
不论自己和目標谁贏,都已是强弩之末,这时候遇到埋伏处衝下来的生力军,都將凶多吉少。
计划很简单,但往往越是简单粗暴越容易奏效。
他看向朱大瑞,发现对方双目无光,竟有些走神。
“大瑞,你在想什么?”
“红石坡这地方颇为隱蔽,俺们以前在那儿坑杀过別家。
但知道的人很少,是大哥的底牌之一,不会轻易告诉其他人。”朱大瑞並不傻。
娄易这么一问,他便知道和大当家有关。
“是我偷听到的,他们在商量如何对付我。”娄易直截了当地说道。
听到这里,朱大瑞忍不住嘆了口气。
“你站谁?”娄易面色凝重地问道。
“俺已经不欠大哥什么了,倒还欠你一条命没还。”思考了片刻,朱大瑞缓缓道。
听到朱大瑞的说法,娄易面上终於露出了笑容。
数日后,聚义厅中。
徐西告诉眾人,江城方向来了个鏢队,里面押了至少三千两黄金。
引得眾人兴奋地怪叫连连,大喊著劫鏢。
不出娄易所料,徐西把劫鏢的活派给了自己,並派了他的心腹王麻子督促。
……
蜿蜒曲折看不到尽头的河流,其上漂浮著密密麻麻的红色水藻,把整条河流都染成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