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易边思索著办法,边赶回到武馆的偏院“矣,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一名戴著红色锦帽、明显来自正院的少年,倚在娄易住处外的门框上,看到娄易后不耐烦地质问道。
“何事?”
“黄公子让你去练武场,试试拳。”
“对拳?”娄易摇头道,“没空。”
“哦?你知不知晓黄公子是何来头?泰城酒楼有半数都是他家家当。”红帽少年淡淡地道,“这可是你结交贵人的好机会。
若得到黄公子的提携,你以后就算被驱逐出门,安排个营生什么的,也只是小事一桩。”
娄易懒得听他废话,直接跨进屋子,甩给他一个高大的背影。
来请自己去对拳,还摆出这么大架子,真以为自己是天皇老子?
“刘易,你给我站住!”
红帽少年面色变得难看起来,显然是没想到娄易这么不给面子。
屋里,其他四名室友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一个个面色都变得精彩起来。
“这样会得罪黄公子的。”金峰面露忧色地劝说。
“黄家在主城势力很大,连极拳门都要让他三分。”家里做买卖的何宇,低声道,“別看我家有点余財,在他们面前连毛都算不上。”
娄易虽不以为然,但知晓他们好意,嘴上道:“我省得。”
另一头,红帽少年將娄易拒绝的態度,带到了黄陇刚那里。
“这斯怎敢如此无礼?”一同伴怒声道。
黄陇刚听了,只是不屑的一笑:“大概是怕我戳破他,若和我对拳,便会暴露出他的真实水平听到他的说法,眾人有一种恍然之感。
隔日,练武场。
陈牧举讲述了一些提升气力的技巧,和前世的健身房有点类似,以一些辅助器材来锻链肢体。
场地中央摆著不少专业的练武器材,如石锁、铁环、石盘、石槌等。
在教习走后,大半都被正院弟子堂而皇之地占据,隱隱有霸占之势,逼得偏院弟子们只能在外侧找些沙袋、木头、石头练习。
娄易看了看,发现有部分较重的器材,没有人使用。便大摇大摆地走进正院弟子的圈子,隨手拿起一块石锁。
掂在手上,能感觉到其重量,约莫有五六十公斤。
不过对於如今的娄易,有些小儿科了。
娄易还没仔细感受,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命令式的声音:“放下!”
黄陇刚满脸傲气,站在其身后五尺:“那是我的,你去外边玩那些沙袋去。”
场上眾人,听到声音后目光都投了过来,或露出玩味之色,或露出漠然之色。
没有人,会为一个陌生的新人出头。
“好啊。”娄易直接答应。
见娄易如此轻易屈服,不少人面上都露出鄙夷之色。
黄陇刚也得意地笑了起来。
却见到对方隨手將石锁甩了过来:“接著。”
黄陇刚刚接住石锁,面色就是一变。
瞪瞪”连退几步,终究还是没坚持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气氛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