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易却是面色平静,慢腾腾地走到黄陇刚对面,心中思索著要几招將对方拿下。
但这幅老神在在的表情,却让黄陇刚更生气了。
你踏马的,装什么!
就在黄陇刚即將爆发之际,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说,周师兄,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眾人抬头看去,发声者是一名大眼晴男子。
其下巴宽大,相貌普通,还风骚地拿了把摺扇在胸前扇来扇去,想显得瀟洒,却带有几分猥琐正是家境同样优渥的正院弟子詹韦达“为何?”周扬双眸猛然睁大,寒光绽放。
“黄陇刚学了几个月了,刘易才刚来没多久”詹韦达解释道。
“生死廝杀时,敌人和你讲这么多道理么?和你比学武的年限么?”周扬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詹韦达的话,厉声喝道,“別废话了,快打!”
话音刚落,黄陇刚已猛地朝娄易窜了过去。
人在半途,已经熟练而迅速地完成了『压”、『推”、『震”、『甩这几大连环招的蓄力前奏。
在距离娄易不到两步之距时,
最后一记勾拳垂直向前,掌指关节则对准了娄易似乎毫不设防完全开的胸门位置。
“呼!
破空声音比之前演示的时候大,可见其威力惊人。
黄陇刚的拳距娄易胸口越来越近,眼看就要打中。
这一下若打实了,肋骨至少断个几条,大半年別想学武,武馆生涯等於废了。
人群中。
金峰、何宇眼露不忍,詹韦达眼神阴鬱,周扬饶有趣味,其他大部分人都面色漠然。
“啪!”
就在所有人以为尘埃落定之时,黄陇刚蓄力的一拳,被另一只手轻鬆地包住了。
是真正意义上的包住。
他的拳头,被娄易轻鬆捏在了手里,宛如小鯊鱼衝锋时撞到了鯨鱼的嘴中,一动不能动。
“太慢,太轻。”
娄易低声点评,不知为何,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接下来,他们便看到,黄陇刚的面色变了,面部肌肉变得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