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带你们过来,自然得好好安排。”娄易不在意地摆摆手。
鲁羊进河帮这种大帮派,对他也不是没好处。
河帮的眼线遍布整个泰城,到时候哪里死了人,肯定比一般人门清。
娄易始终没忘记,自己的根基是能量,而能量来自於非正常死亡的人。
“这几日我去清风观—”刘元开始和娄易匯报进度,鲁羊则默契地返身回到自己屋子。
刘元果然够灵活,几天时间就和清风观一年轻道士搭上,连红楼都一起逛过,就差没拜把子结义了。
“我听那廝说,明日他们会去城东王员外家做法事。”刘元给出了这么一个消息。
“好。”娄易听了眼晴一亮,拍了拍刘元肩膀以示鼓励,“若缺银两,再与我讲。”
第二日。
娄易在极拳门待了半天,中午便走出门,赶往城东。
王员外是泰城大户,宅子建地颇为壮阔,占据了半条街巷,两丈高的围墙上爬满了苍苔,显露出积年的富贵。
只不过,宅子中的气氛如今有些诡异。
平日里喜欢在宅內园林中游玩的各房妾室,今日都不见踪影。
下人们行走时都低著头,步履匆匆,满腹心事的样子。
宅子最深处的某个院中,清风观的道士已摆好香炉、烛台、贡品。
四个年轻道土分站两侧,面色严肃,闭眼念诵听不清的经文。
中间一名年长的道土,右手持桃木剑在虚空中挥斩,左手摇著铜铃鐺,脚踩七星,不断在院中游走。
院外,站著一名年约五十岁的富態锦衣男子,头戴黄色员外帽,穿著大红绸缎马褂。
他双手背在身后,面色不渝,口中不断地喊著『晦气『晦气。
数个时辰后,道士做完法事,便有人客气地將他们送了出去。
至於刚做完法事的院子,院门则被大铁锁封了起来,不让任何人出入。
但这显然难不倒娄易。
他只微微一屈膝,便轻鬆跨过围墙,进入院中。
院子不大,不到百方,娄易双眼一扫,便发现东侧靠围墙的区域,泥土很新,明显是刚填补上去。
娄易从身后拿出铁锹,开始挖土。
隨著时间的流逝,娄易的面色越发难看,心中越来越冷。
一具年轻女尸,两具,三具—最后足足挖出来五具!
有的穿著衣服但也衣衫不整,有的竟完全裸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