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许管事落荒而逃的背影,詹韦达忍不住“呸”了一声:“玛德,以前那些帐,慢慢给你们算!”
但他没想到的是。
半个时辰后,自己没等来蚀心草,而是等到了那个让他无比厌恶的兄长詹韦聪。
其穿著一身枣红色锦袍,袍上纹龙绣虎,配上一顶鎏金髮冠,看著比詹韦达还要囂张许多。
最重要的是,相比於詹韦达略显丑陋的面容,詹韦聪长得颇为俊秀。
这让詹韦达每次见到,心理都不平衡。
“阿弟,听说你问许管事討要蚀心草,不知是何用处?”詹韦聪手捻下巴,“这草虽然比不上经年人参、何首乌珍贵,却也极其少见,算是个稀罕物。”
“关你屁事。”詹韦达不耐烦地道。
“关不关我的事,不是我说了算。”詹韦聪听了並不生气,而是微笑著闪开身子,“
得爹来评。”
他身后,一名华服中年男子走进院子。
他身姿挺直,面容严肃,眼神锐利让人不敢直视。
“爹———你怎么来了。”看到此男子,詹韦达就如老鼠见了猫一般,身子都僂了几分。
同时心中大恨,肯定是那个许管事告的密。
“我问你,拿蚀心草作甚,还一开口就是十株?”詹家家主喝问道。
“给朋友用,他——快要突破武者了。”詹韦达也不知娄易要蚀心草如何,只得现编一个理由。
“莫不是,我上次见到的那个,快二十岁的乡下人?”詹韦聪故意大声问道。
语气抑扬顿挫,听得詹韦达就想上去端他几脚。
而詹家家主听了更是色变,开口怒斥道:“没出息!整天和一个没背景的乡下小子混在一起,给他提供资源有什么用?”
“年岁快二十,这辈子二血武者到头,结交这种货色有何用?”
“看看你大兄,每日结交的不是苏家少爷,就是徐家公子,或者城主府的官员。
你再看看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詹家主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大。
听得外围的下人纷纷闪避,詹韦聪面上笑容愈发灿烂。
而詹韦达如同以往每次被训斥一般,低著头,不发一言。
“以后不准和那个乡下佬来往了!”
“不!”谁知,詹韦达竟一反常態地抬起头,反吼道,“我看人很准,他不一样!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说完,扭头就走,只留下原地气得发抖的詹家主。
“反了反了,把他的月例给老子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