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旁边就传来一道瓮声瓮气的声音:“这么厉害,快和老娘打一场!”
说话的人长得高大魁梧,肩宽背厚,面上横肉鼓起,嘴唇厚实。
若不是那略微隆起的胸前以及没有喉结的喉咙,谁恐怕都会以为她是一个男子。
“铁娘子你早就突破小周天,我如何打得过?”黑衣男子汕笑著拒绝。
“我就用五成实力,如何?”男人婆不依不挠。
听闻此言,黑衣男子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怒意。
“好了,你们別吵了。”一名头髮半白的灰衣长须老者充当和事佬,转移话题道,“苏小姐,你不是说还有一个年轻俊杰要过来,不知人现在何处?”
田苏氏刚想回答,不远处小倩已经匆匆跑了过来。
“刘易呢?”没看到娄易,田苏氏有些异。
“他,他说过两个月再来。”小倩迟疑道。
接著,便把娄易说的话大概表述了一遍。
“这是害怕了吧?”有人冷笑,“什么过两个月三个月的,分明是託辞!”
“趋利避害乃人之常情,苏小姐如今周围危机四伏,过来隨时可能把命搭上。”有人冷静地分析,“你们別忘了,快刀王九是怎么死的。”
听到“快刀王九这几个字,在场人面色都是一寒。
“我钱某人受苏夫人大恩,无以为报,定会好好看护苏小姐!”灰衣老者轻授长须,缓缓道。
“有我在,你不会遇到任何危险!”被称作追风剑的黑衣男子,眼神深情地看向田苏氏。
田苏氏扭头看向莲池,心绪有些起伏,更是罕见地生出了几分怒意。
当然,亦有挥之不去的疑惑,娄易,真的是这种贪生怕死之人么,连过来见自己都不敢?
又或者,他觉得和自己的关係普通,不值得冒险?
罢了罢了,自己已经招揽了不少有名有姓的门客,做那件事把握不小。
娄易虽能击杀二血武者,但相比周天武者,倒也不算什么了。
另一头,娄易回到极拳门,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头戴白玉冠,腰间繫著金腰带,手拿一顶摺扇瀟洒地扇著,不是詹韦达是谁?
“回来了?”
“这几天可把我闷死。”詹韦达鬱闷地道,“老爹把我月例停了,以后说不得要靠兄弟你来接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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