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给它们咬,怕是都无法破防。
两个时辰后。
一大片碧绿而有序的田地映入到眼前,田中有不少农夫在耕作。
更远处,则能看到村庄,全是由灰黄破旧的土坏房组成,裊裊炊烟朝天空升起,时不时能听到鸡鸣与狗叫声。
娄易策马绕过田地,很快就来到村庄前。
几个连裤子都没穿的小娃,七八岁,正光著屁股在村子口打闹玩泥巴。
见到一个陌生人骑马过来,全都停止玩耍,呆呆地看了过来。
“娃儿,你们好—————”娄易下马,摆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脸。
那几个小娃依然木木的,没有任何反应。
“你们知不知道,诡屋在哪?”娄易轻声问。
“哇,又来外地佬了!”
“外地佬把你抱走卖钱了要!”
“把你阿母抱走嘍!”
几个小孩听到娄易的目的,一溜烟跑了,还边跑边大声喊,听得娄易一头黑线。
他牵著马走进村子。
灰黄色的烂泥地,坑坑洼洼,连个铺的石子都没,可见这村子实在是穷,比他以前待的二河村都要穷很多。
娄易还没走两步,就有五名村中男子,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
“小子,来找诡屋的?”
“诡屋是我们村的,外地人哪能说进就进?”
三百文,哦不,拿五百文出来!
看著眼前这五人,个个生地面黄肌瘦,大腿都没自己手臂粗,眼神闪烁,头髮凌乱如鸡窝,衣衫上全是补丁。
娄易有些无语,就这样还学別人打劫?
“膨!
“膨!
“啊!好汉饶命!”
“不要钱了,不要了,不要打了!”
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五名莽村泼皮就被娄易打翻在地,哭叫连天。
其他看热闹的村民们,见状连忙跑回家中,『乓的一声把木门关好,上栓,熟练地让人心疼。
“我问几个问题,答得好的,可以不用被打。”娄易蹲下身子,说道。
“您问,好汉您问!”这几个泼皮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诡屋在哪?”
“村子最西边,您一直往西走,走到尽头便能看到,只有一座屋子立在那,周围没其他房子。”
“之前有其他人来看过没?”
“有有有,大前天夜里我看到过一个红衣女侠,往那边去过。”一泼皮道。
“俺咋看到的是一个男的,手上拎著的刀,比俺都要高咧!”另一个泼皮反驳。
“也就是说,至少来过两拨人,都没有解决。娄易心想,对诡屋起了几分警惕。
接下来,他又问了其他细节,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