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哪里鬼混了?”詹家家主语气低沉。
“朋,朋友突破武者,我带他去庆祝下。”詹韦达磕磕巴巴地解释道。
听到这,詹家家主阴沉的面色渐缓。
“你说的朋友,不会是那个二十岁的乡巴佬吧?”詹韦聪突然怪叫道,“年纪这么大,以后最多止步二血。”
“你是我詹家子弟,不要浪费功夫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詹家家主的怒气,瞬间被大儿子这句话激了起来,“这种没啥潜力的武者,隨便应付下不就行了?”
“看看你兄长,最近与徐家大公子、中原龙家公子都搭上了,日后咱家的药铺,开到中原不成问题。
再看看你,整天在瞎搞什么?“詹家家主越说,越是恨铁不成钢。
詹韦聪淡淡地补了一句:“中原龙家,是经营天材地宝的古老世家,我也不算搭上。
就是问龙公子买了少量五十年份的何首乌,只了一千多两银子,比市价低了五成而已。”
看著兄长脸上得意的表情,詹韦达恨得牙痒痒的,想上去踹他一脸。
但父亲正在气头上,只能强忍憋屈,低头不语。
极拳门,最大的一间祠堂內。
台上最上首坐著门主,稍微下首的位置坐著大长老、张长老、周长老等其他长老。
台下坐著娄易、贾虹、詹韦达、以及一个不知名弟子。
个个穿著崭新的红袍、红裤、黑鞋,精气神十足。
只听得门主这个乾巴巴的老头,有气无力地道:“你们四个,已踏出关键一步,有资格获得我门真传。
但需谨记本门规矩,不可欺师叛门,不可同门相残,不可恃强凌弱—”
熟悉的宣言后,娄易几人便献上束脩,一一拜师。
娄易与詹韦达,拜在张长老摩下。
贾虹和那个佚名男弟子,拜在周长老麾下。
入室仪式结束后。
张长老將娄易二人带到某间密室,微微一笑:“我也没什么送你们的。只能告诫你们一句,武者一路,千难万难,但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便不要轻言放弃。
路,是人走出来的,没走之前谁都不晓得通不通!”
这老傢伙也忒穷了点。,詹达中想道,连个见面礼也没有。,娄易听了,却是心中一动,这话似乎是对自己而说,要自己不要轻言放弃。
他抬头看向张长老,便见到对方正暗含期许地看著自己。
张长老也不囉嗦,很快就开始传授武者阶段的呼吸法。
“我呼黄极吸法,分为两段。”
“第一段主要用在破关之前,破关后也有作用,但见效甚慢。”
“第二段才能较好地適用於武者之后的修行。”
“来,跟著我练。”
张长老突然解下衣服,露出了一身如山峦般鼓胀的肌肉来。
完全不像一名五十岁以上老者的身体。
他的胸口右下方位置,很快有一抹红色凝聚,逐渐变得鲜红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