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血而已。”史青德訕訕地道。
“满周天?你太看得起我了。”娄易无语。
若不是困的是史彩凤,他怕是要立马扭头走。
现在的他,打打大周天没话说,但离满周天巔峰武者,还有不少差距。
满周天武者,代表肉身近乎圆满,个个都有万斤力,即使到武师层次都不会提升太多。
更何况,他的本事都在一些杀人技上。
对上史青德他爹,束手束脚,实力比平时还要低上几分。
“没事,我自有妙招。”史青德贼兮兮地道,“我爹嗜酒如命,我已在他酒水里下了蒙人散。
保准他一会就喝大了,还不会起疑,说不得都不用你出手!”
娄易听了,有些哭笑不得。
给自己亲爹下蒙汗药,这史青德也是个人才。
“能行不?”史青德可怜兮兮地看著自己,其他队友也投来了目光,让娄易深感压力。
“试试看吧。”娄易微微沉吟了下,回道。
反正没啥危险,就陪他们胡闹一回。
还可以顺便见识下满周天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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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家典当行,內部庭院。
某两鬢微白、但面上几无皱纹的黑衣老者,正毫无形象地仰躺在一张竹塌上。
衣裳半解,赤脚搭地,手中拿著酒葫芦,不断往嘴里灌,淋湿了衣襟胸口也毫无所觉。
“哎,烦!”
赤脚老者想到自己女儿的人生大事,心生愁闷。
喝著酒水,困意似乎在不断袭来。
“啪的一声,酒葫芦掉在地上。
院落旁的某间屋子,几人隔著门缝紧张地观察情况。
看到此景,都是大喜。
“刘兄,你去试探下,我姐的幸福全靠你了!”史青德无耻地道,拿出一把钥匙,递给娄易。
娄易无语,但还是走上前,发现老者果然毫无反应,呼嚕都打了起来。
在他身后,有一面裸露在地上的白色石板,和普通的门板差不多大。
正是地窖的入口,史彩凤被困在地窖里。
娄易拿出钥匙,正想前去开门。
“你是谁?”耳后突然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