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何?”娄易有些惊讶。
他分明记得,对方是拜周长老为师。
“突破武者后,贾虹修可谓一日千里,比武者前还要快很多。
后来门中长老测验,发现她竞是古籍中提到的练武奇才,便被大长老抢了去,收作关门弟子。”詹韦达有些酸溜溜地道,“要不然,你以为她能邀请到那么多世家子弟?无非是看了大长老的面子而已。”
极拳门大长老周布峰,满周天武者,距离武师只有一步之遥。
且同境界几无败绩,放在整个泰城都是一等一的人物。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第二日酉时。
揽月居,位於城南一家庄园里,一边湖水环绕,盛满了紫红色的荷。
湖里靠近酒楼的地方,有渔夫撑船。
船上站著名化著淡妆、穿著单薄红色袄裙的歌女,优美清亮的歌声,自她口中不断传出。
酒楼主体有六层高,以朱漆为底,飞檐翘角,雕栏画栋。
逼格比城南民眾熟知的知海楼、风波楼高了不知多少。
此时最高一层,灯火通明,已经被一帮年轻男女给占据。
他们当中大部分人,都穿著锦衣玉袍,气质不凡,对面前桌上的珍饈美食熟视无睹。
目光主要集中在二人身上,分別是一男一女。
女子便是贾虹。
她今日穿著一袭白衣,眉目如画,风姿將在场的其他几名女子,都完全压了下去。
而男子则穿著一身天蓝色锦袍,腰间別著镶金玉佩,头上束著玉冠,一脸的傲气,正是徐家二公子徐浩仁。
只见得贾虹站起身,举起一只玉杯:“各位今日赏脸而来,虹儿感激不尽—然武者一途,前路漫漫,想要走得更远,必定离不开经验交流。。”
“贾姑娘言之有理。”第一个捧场的,竟然是在场来头最大的徐家二少徐浩仁。
他看向贾虹的目光,有著毫不掩饰的欣赏之色,“那本人便先献丑了。
我徐家刀法,以神鬼莫测闻名,常人无法猜测其动向。
然而想做到此等地步,便需要与刀器相合,日日擦刀、养刀、练刀,就连睡觉都得抱著刀,方能做到人刀合一。”
“噌!
徐二少拔出宝刀,冷不丁往前方一戳。
刀尖上,掛著一只豌豆大小的苍蝇,翅膀依旧在不断震动,似乎没有死透。
“好刀法!”不少人叫了声好。
除了看在徐浩仁家世的面子上,此招確实考究刀功,不是纯靠蛮力就的。
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