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才需要藉助兽王的力量,行使驱虎吞狼之策。
“兽潮估计真要来了,我觉得你们几个还是先回去。”娄易朝顏泽、史青德等人道。
如今,大周天以下的实力,留在百兽山脉很危险。
不过,娄易自然不会轻易离开。
他如今只要不碰到兽王,自保都应无虞。
眼下是攫取能量的大好机会,他並不想放弃。
史青德等人点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我跟你一起。”史彩凤急忙道,还补了一句,“放心,不会拖你后腿。”
只是,看著其略显兴奋的眼神,娄易总感觉有些不著调的样子。
二十天后。
泰城,詹家。
—
一间广阔明亮的厅堂中,正中悬掛著幅虎啸山林的水墨画。
地面全由暗红色地毯铺就,厅堂四角各摆了只青铜香炉,中间则是一张紫红色檀木八仙桌。
桌上摆放著各种样式精美的菜餚。
光是那晶莹剔透、比拇指还粗的青虾。一只的价格,恐怕要抵寻常百姓一月的口粮。
詹家父子三人,以及一名年约四十岁的贵妇人,此时正坐在桌上吃饭。
旁边还各有一名美貌侍女躬立一旁,负责剥虾、去壳等一应事务。
“那何首乌事关重大,家里所有现银都投了进去。你务必好好盯著,不能有任何差错。”詹父喝了一口酒水,面色严肃地叮嘱大儿子詹韦聪。
“放心吧爹,货物我都看过了,成色绝对是一流中的一流!那龙公子家不愧是中原大户,隨便拿一些存货出来,就够我们吃好多年了。”詹韦聪神色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等盘下这批百年何首乌,泰城乃至周围江城、羊城,我詹家將再无对手!”
听到詹韦聪如此吹,穿著华丽丝绸的贵妇人,不由好奇道:“聪儿,什么样的何首乌,能让你如此看重?”
詹韦聪仿佛正等著这句话,从怀里掏出一根粗壮的物事来。
但见它,有婴儿手臂粗细,根茎虬结,表皮褐黑,龟裂如树皮。
裂开的缝隙中,渗出淡淡的红色粘液,並散发出浓郁的药香味。
贵妇人將其放在手中,把玩了片刻,感慨道:“確是极品何首乌。
我也跟了你爹三十年,却是从未见过如此品相的。”
“有这百年何首乌开道,我詹家可將其卖入各大世家豪门府中,搭建关係,扩大买卖。早晚有一日,会成为望江郡第一大药商!”詹韦聪踌躇满志,野心十足。
而詹父和贵妇人看向他的眼神,也极为满意。
眾人中,詹韦达默默地坐在一角,只顾著夹菜吃饭,丝毫没有参与討论的欲望。
也幸好,今日詹韦聪心情好,没有將火引到他身上。
不然一顿骂估计少不了。
就在这时,有下人匆匆来到堂外稟告:“老爷,大少爷,龙公子让人过来通知,运送何首乌的马车损坏,还得您派人过去亲自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