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只精美的淡青色釉瓶,被詹家家主愤怒地摔在地上,成为一地碎片。
“废物!蠢笨如猪!你是怎么验货的?”
詹韦聪訥訥地低头站在一旁,面色涨红,不发一言。
“爹,当务之急还是得派人找到那个龙公子,以及抓到耿护院!”詹韦达站在一旁,急忙提议道。
他並没有什么幸灾乐祸的想法。
毕竟,詹家与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詹家家主刚想说什么。
外面慌慌张张跑来一个家丁:“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
“徐家派人过来催收,说是借给咱家三十万两银子,今日就要还给他们咧!”
听到这,詹韦达惊得张大嘴巴。
詹韦聪猛地抬起头,双眸中满是血丝与愤怒,如同一只困兽。
而詹家家主,身形则忍不住晃了一晃。
“预谋,这是早有预谋啊!”詹家家主面色惨然,“徐家亲自做的局,我詹家这次怕是难了!”
“老爷,老爷,不好了!”家中胡帐房也一脸焦急地跑了过来,“那帮该死的药农,不知被谁煽动,要咱们提前结算今年年初的赊帐,不然就要去城主府报案!”
詹家家主听了,就是一愣,面色瞬间变得血红一片。
“老爷!咱城西城中两家药铺,都有人过来闹事。
说是吃了咱这卖出去的药材,把人给吃死了!”
“噗!”
詹家家主气急攻心,吐出一大口鲜血,仰面而倒。
“爹!”
詹韦达不愧修成武者,一个闪身就跨出十来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詹家主。
“快,派家中高手前往城外钱庄。他们一定会去把银票兑成现银。”詹家主眼神恢復清明,急忙下达第一条命令。
“没错!”詹韦聪眼睛一亮,“若他们还没兑换,咱们便可以通知钱庄將银票封存,禁止支兑!”
这个时代的大额银票,和娄易后世的支票有些类似。
若是发现问题,钱庄可以先行封存。
“我这就找人去!”詹韦聪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生怕二弟和他抢这个差事。
“和徐家来的人说,约定时日未到,让他们半年后再来。”詹家主给帐房下达第二个命令。
“至於那些闹事的,乱棍打走就是。”
“还有那个龙公子,以及耿护院,都要派人去找,好好地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