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多少?”
“十万两,月息两分,一年后还你。”詹父言简意賅。
“十,十万两?”刘福喜面色变了,叫苦道,“天临啊,不是不想借你,是我今年也不好过啊!
果园大面积生虫,新开的那家赌坊没有客,本钱都赔进去了不少!你看看我,连好衣服现在都穿不起!”
“三千两,我最多借你三千两!”刘福喜急忙道,“至於月息,就不用还了,我还不至於占自家人便宜。”
听到三千两,詹父眉头一皱,而詹韦达却是大怒,蹭”的一声站起来:“舅舅,现如今是我家生死存亡之刻,你————”
话未说完,就被詹父按住肩头坐下。
“一万两,借我一万两,月息三分,救救急吧福喜。”詹父带著两分哀求的语气。
此时,他的背略显佝僂,双鬢微白,宛如一个孱弱无助的寻常老者。
詹韦达心中一震,他从未见过自己父亲,如此低声下气的时候。
而刘福喜沉默了片刻,却只答应了五千两,再不愿意多鬆口一分。
带著五千两银子,詹家父子二人,步履沉重地离开了刘家。
接下来,他们赶往私交甚篤的付家。
付家亦是泰城大户,经营茶叶,比詹家稍微低一个档次。
付家主倒没有晾他们,而是好酒好菜热情接待。
只是一谈到正事,便顾左右而言他,最后只討要到两千两银子。
之后,他们还去了王家、顾家等往日里关係很好的家族。
大部分都告知家主外出,这是婉拒的意思。
而詹家家主经歷了这么一日,脸上连皱纹都生出来,仿佛苍老了十岁一般。
詹韦达心中大恨。
人情冷暖,世態炎凉,他今日才真正感受到。
另一头。
詹韦聪將詹家能动员的力量,全部倾注在红树林这片地带。
只要找到银子,詹家就能彻底咸鱼翻身。
只可惜,红树林占地极广,生態又极为复杂。
一时间根本找不到龙公子那帮人藏匿的银两。
而时间每过去一会,银两都可能会被暗中运走一部分,詹韦聪可谓心急如焚。
“大公子,我们这有人看到那个龙公子了。”一名手下匯报导。
“在哪?”詹韦聪大喜,急急问道。
若是能抓到龙公子这个罪魁祸首,他便能立刻逼问出银两藏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