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许芸突然从怀里拿出个鼓鼓的香囊,塞入到詹韦达手中。
“我,我只有这么多。你,你不要太难过,会有办法的。”
说完,便上来浅浅抱了抱詹韦达,又如惊慌的小鹿般快速逃离。
临走时,脸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詹韦达晕乎乎地打开香囊。
发现里面是一厚厚的银票,足足有一万多两!
这小妮子,不会是把家里余財都偷出来了吧?”詹韦达忍不住想道。
他知晓,许芸家做布料生意,但规模一般。算是有些余財,但跟他詹家根本无法比。
我老詹,也没那么差。”詹韦达心中,不由浮现出一丝自豪。
他今日找来的银子,竟比他爹东求西求求来的还多。
要是阿易在就好了。”詹韦达想到娄易,就是一愣。
对方临走前说的话,募地在脑海中清晰地浮现:“若有十分紧急之事,可去史家典当行,他们有办法找到我。”
史家典当行。
“砰!”
一肤白瘦弱戴著方巾的男子,被精准踹中屁股,摔了个人仰马翻。
“格老子的,別整天就知道问老子要银子。
不把你姐喊回来成亲,以后一分银子都甭想拿到。”
史青德捂著自己的屁股,无奈地起身。
自从这次回来,亲爹便把上次算计女儿失败后的怨气,全发泄在自己身上。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
史青德正自纳闷,一个护卫小跑著过来,低声道:“公子,外面有人找你。”
“谁啊?”
“对方自称是詹家二公子。”
“让他进来吧。”
詹家公子怎么找来了?史青德有些疑惑。
自己老爹是一名武师,他也是前阵子才知道。
按老爹的说法,城里那些大家族应该都不知晓才对。
史家典当行,向来走的是低调发育的路子,不和其他势力有任何牵扯。
不然光是应对那些整日里上门的人,当铺的生意肯定做不成。
数十息后。
史青德便在自家简陋的会客厅堂中,见到了詹韦达。
和眉清目秀的史青德不同,詹韦达长相比较普通,大眼睛,宽下巴,高额头。
但打扮颇为不俗。
头上扎著珍贵的象牙簪子,脚踩犀牛皮朝天靴,还骚包地拿了把白色摺扇在身前扇风。
儘管如今詹家遇到坎,火烧眉毛,但丝毫不影响詹韦达注意自己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