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魂刀这种人物,怎会待在那?”詹韦聪不满地道,刚说完便是一怔。
因为娄易已转身离去,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中的样子。
他只得將不满的情绪,继续发泄到詹韦达身上:“你不知我和爹现在很忙么,耽误我们的宝贵功夫,就为了见这个不重要的傢伙?”
詹韦达怒道:“刘易是我兄弟,他这次为了帮我特地从百兽山脉赶来,你踏马地嘴巴放————”
“行了行了,说得他好像能帮上什么忙似的。”詹韦聪不屑道。
“刚刚那位小兄弟是?”詹父问道。
“爹,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没潜力的乡巴佬,韦达相交的都是些什么人物?
哎,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我们还是继续找银子吧。”詹韦聪有些颓丧地道o
詹父听了,没有说什么,显然对娄易也不抱什么希望。
看到他二人態度,詹韦达感觉胸口憋了一口恶气。
“若是我兄弟能帮我们破局呢?”
“他能做到,我立马给他磕三个响头!”詹韦聪不屑地道。
“好,你说的!”詹韦达恨恨地道。
只是,他也没什么信心,不知娄易能怎么帮助自己。
另一头。
娄易与史彩凤姐弟二人,策马赶往青云庄。
“那个小白脸在装什么啊?”史青德和史彩凤刚刚藏在树后,自然把娄易与詹家几人的交流看在眼中。
对不礼貌的詹韦聪,颇感不忿。
听到史青德称呼对方为小白脸,娄易看了看对方更加白皙的面容,不由失笑:“一个跳樑小丑,不用理他。”
“你想怎么做?”史彩凤驭马贴近娄易,探头过去。
她一双美眸几乎要钉在娄易身上,面上的刀疤痕跡,此时反倒显得別有韵味。
“你觉得呢?”娄易不答,高深莫测,恨得史彩凤牙痒痒。
青云庄,庄內庭院。
院內两名穿著华服的年轻男子,正在一张石桌上对弈。
旁边数名美貌侍女,拿蒲扇扇著风,时而贴心地递上剥好的紫色葡萄。
“啪!”
一颗黑棋落下,隨后响起一声轻笑。
“你输了。”出言者看上去二十来岁,身穿蓝色绸衫,相貌俊秀,面色高傲,正是徐家大公子徐浩胤。
“公子棋艺高超,在下自愧不如!”另一人年岁仿佛,穿著金色蚕衣,高额头,大脑门,相貌別具一格。
若詹韦聪在这里,定会嘶吼著扑上来找其算帐。
因为他就是骗了詹家八十万两白银的龙公子,號称中原龙家的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