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仁自然紧紧地跟著,不肯多离开一步。
不远处,周扬牙齿几乎要咬破嘴唇,眼中射出了无比的仇恨之色。
“这廝也有今天?”詹韦达笑道,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他走上前去,大声道:“哟呵,这不是我们的周大少爷么,你怎么拿著根拐杖?”
周扬转过头,怒目而视。
詹韦达作出恍然的样子:“哦哟,我晓得了。
莫不是练了什么绝世神功,要以拐杖作为独门兵器,成为一代宗师?哇,厉害厉害!”
听到对方的嘲讽,周扬再也忍不住。
“滚尼玛的!”
他一拐杖朝詹韦达狠狠砸来。
詹韦达灵活地往旁边一闪,轻鬆躲过。
而周扬却因为用力过猛,加上失去拐杖支撑,身体一个趔超,差点摔倒在地上,颇为狼狈。
娄易看了,暗自摇头。
他本来想著突破后好好教育此人,毕竟周扬给他穿过几次小鞋。
如今看来完全没有必要,凭白降了自己逼格。
只能说做人不能太囂张,不然迴旋鏢迟早打到自己身上。
“走吧。”
娄易拉著意犹未尽的詹韦达离开。
身后,周扬以手撑地,强行不让自己摔倒,大口地喘著气。
无尽的委屈和不甘涌上心头,其视线突然变得模糊一片。
回到租住的房屋,已是夜里。
院落中摆了张木头方桌、两只板凳。
熟悉的两个人影正在月光下饮酒吃肉,谈天说地,好不快哉。
听到脚步动静,转过头来,俱都露出了惊喜之色。
“当家的?”
“易哥儿!”
“你们倒是知道享受。”娄易打趣道。
“这大好人生若是无酒无肉,那也太无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