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还是给崔远、史展留下了几张介绍信。
之前自己被戚虎带人堵路,他二人可是硬挺自己,率队衝杀。
离开贾家庄,娄易接著来到了茶馆聚义庄”。
阎老、店小二王慷、开锁匠刘四等人,当初冒著莫大风险过来劫囚。
如今大难临近,自己可不能弃他们於不顾。
可惜的是,茶馆大门紧闭。
门口台阶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阎老等人去向不明。
娄易问了附近几户人家。
告诉他,阎老在几个月前就带队离开泰城了,说是要去外面再打拼一番事业。
让娄易彻底扑了个空。
娄易並不气馁,继续前往下一处。
西桥村,一间破旧的土坯平房,门口拴著一条断了尾巴的黄狗。
“汪!汪汪!”
黄狗看到有人前来,兴奋地叫了起来。
“叫什么,天天狗叫什么?”一道人影不耐烦地走了出来。
他头髮糟乱,赤著上身,两条胳膊上纹著蛇类刺青,裤子上破了好几个洞。
不过此时拄著拐杖,走起路来一病一拐。
抬头看向来人,他驀地愣住了。
“哥哥,你从山上下来了?”
娄易失笑道:“谁告诉你我在山上的,我又不可能在那过一辈子。”
“腿是怎么回事?”
“哎,別提了,有天喝大,从坡上滚下来的。”
“来,进来喝口茶。”刺青男子正是泼皮吴彪,著急忙慌地喊娄易进屋。
他屋內比外面还不如,破草鞋、木棍、砍刀、米升子、麻绳等杂物,毫无规律地堆叠在一块。
汗臭味、衣物霉味、隔夜饭味等味道扑面而来,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隨后找了半天,发现碗都没洗,朝娄易訕訕地笑了笑:“我先洗个澡。”
娄易也不是真箇要喝他的茶,皱眉道:“你这屋子,得好好收收,真不是人住的。”
“哥哥说得对。”吴彪不住点头。
“我这次过来,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去主城。兽潮越来越近,这边很快也要不安全了。”
“愿意,愿意!”吴彪不住点头。
接著,一个大男人竟然哭了起来。
“好哥哥啊,承蒙你还能想到我。”
“哎,我这段时日过得也忒窝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