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城,极拳门,演武场。
此时距离重剑门的最后通牒,只剩下最后一天。
极拳门门中的人,除了內外门弟子外,能走的都已经走得七七八八。
甚至於距离门派较近的一些民宅,其主人害怕被波及,都临时搬走了不少人。
“二公子,老爷让我喊你回去。”潘姓护卫,来到詹韦达旁边,想劝其走。
詹韦达却摇了摇头:“潘叔,你还是先走吧。告诉我爹,我虽是詹家少爷,却同样也是极拳门的入室弟子。”
潘姓护卫闻言面色一变,想强行带詹韦达走。
但极拳门內部高手眾多,不敢造次,只得快快不乐地离开。
“哼,你倒是有点骨气,让我感到意外。”旁边,周扬拄著拐杖走来,接著冷笑道,“不过你那好兄弟刘易,人去哪了?
他不是被吹得震天响吗,什么天生神力,什么越阶英才,怎么如今门派大难,人不见了?”
听到周扬的质疑,门中其他弟子都忍不住投来关注的目光。
他们中很多人,不是不想逃,毕竟谁不想活命?
只是受限於门规,受限於世俗的道德,不敢如此做而已。
谁也不敢保证,若是行此叛门之事,门中长老会不会立即將他们击毙,以证效尤。
“哼!娄易早早就告了假,要去接一些外城的朋友过来,省得被兽潮波及。
31
詹韦达解释道。
“是么,怎么正好撞在这个时候?”周扬脸上掛著嘲讽的笑容,“或者,是想回来时听说了情况,又不敢露面了?”
“你踏马的,少血口喷人!”詹韦达听了,勃然大怒。
他深知娄易为人,知晓他绝不会行此齪之事。
但门派其他人不知晓。
不少人眼中,已经露出质疑甚至鄙视的目光。
“娄易不是这种人!”金峰、牛鹏、何宇几个前室友,亦为他辩解。
“我记得,娄易告假时重剑门门主尚未突破,他总不能未卜先知吧。”陈牧举也是站出来,替娄易说了句公道话。
如此,质疑才稍稍停歇。
不过,对重剑门的惧怕,对自己前路的担忧,各种负面心情依然横亘在极拳门弟子心中,久久不能消散。
“不好了,重剑门派人堵住路口了!”有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带来了这个噩耗般的消息。
“什么?”
“不是还有一天吗!”
眾人如遭锤击,纷纷跑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