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梁野挠挠头,憋出三个字,“对不起。”
“没事,都过去了。”李砚青把啤酒罐捏得嘎吱响,又问了个更久远的问题,“当时,你的店长是kevin吗?”
“啊?”梁野诧异地笑了,“怎么突然问这些?”
“不想聊就算了。”
梁野也陷入了回忆,他好像还真没和李砚青推心置腹地聊过一次,也许现在正是时候。他点头:“是他。”
“我们见过面吗?”
梁野忽然有些落寞,难道他都不记得了?他轻声慢慢说道:“第一次是我晚上来面试,你也在,但很快走了,店长面的我;第二次是你和我们店员开会;第三次是……中午,你单独来找店长。一共三次吧。”
这小子都记得那么清楚吗?李砚青听后轻叹一声,把前后的事都串联在一起,虽然所有疑惑都迎刃而解,却颇有种造化弄人的感觉。
随后,李砚青突然扭头,指了指梁野手腕内侧的疤:“这个呢?老实交代。”
梁野没说话。李砚青心想谁都有不愿谈的事,包括梁野。于是问答题变成判断题:“这疤痕我占50%,合理吗?”
“90%吧!还有10%是我太冲动!”
“啊?!”李砚青惊了,“这么多?!你认真的?”
梁野又羞又窘,马上改口:“80%……不……60%吧……”
李砚青的目光扫过他的脸:“到底多少?”
“75。5%……吧?”
李砚青无语地笑了,眼底却没了笑意。
梁野撇撇嘴:“今天问题怎么这么多?”
李砚青脸上的笑意淡去:“也许,喝多了。”
“砚青,喝完这罐别喝了,”梁野指了指屋里,“粥在桌上,别忘了吃。”
“好,谢谢。”李砚青突然又冷了下去,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梁野沉默了近五分钟,那句话在脑中草拟了好几遍,才借着酒精壮胆问出来:“那个……李砚青,我俩现在算、算谈恋爱吗?”
李砚青脸上没有任何波动。他喝完最后一口酒,利落地捏扁罐子,果断回答:“不算。”
梁野从问出那句话时,就憋着一口气,听到答案后长叹一声,不出所料……
“晚安。”李砚青转身进屋,反手锁了阳台门。
梁野没应声,也没追过去,一个人坐着,闷头喝完了剩下的啤酒。
50亲一下会死啊!
为了搞线上销售,梁野拉了条光纤,网速飞快,但他怕那群工友跑来蹭网,谁都没告诉,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享受。
可一局吃鸡打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李砚青那张不冷不热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