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不出意外又是一场欢喜剧,赵荷紧紧抱著儿子,眼泪流个不停,李兆良的眼睛也是红红的。
至於李赵氏,一方面数落老伴太不小心了,差点连累到小儿子和大孙子;另一方面,又拉著医生问东问西,生怕老头子落下了病根。
当天下午,李来贵便著要出院,全家人不过他,只能如了他的愿。
李兆坤再次去了一趟轧钢厂,这次过去是帮老爷子和李耀祖请假的,大侄子虽然没病,但老大俩口子估计是嚇怕了,非要让李耀祖跟著休息几天。
轧钢厂非常通情达理,给爷孙俩各批了一个星期的假。
请好了假,李兆坤刚出办公室,结果迎面撞上了朱文俊,才一天不见,这小子憔悴了不少,仿佛生了场大病。
“小朱,你过来干嘛?”
“李哥—”
朱文俊眼睛一红,摆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这是?小蒋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李兆坤皱了皱眉头。
朱文俊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抹了把眼泪,哽咽著说道:“李哥,蒋哥没了,遗体刚刚运回来。”
“什么?你再说一遍?”
李兆坤难以置信道。
明明昨天还是活蹦乱跳的一个大小伙子,怎么说没就没了。
“李哥,蒋哥他死了,是我害了他。”朱文俊满脸后悔道。
李兆坤连忙追问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话说清楚。”
“昨天—。。不是有很多人—。落水了吗?我脑子一热—-跳下去救人,结果人没救到,自己—-却陷入了·危险,蒋哥是为了救—·救我才死的。”
朱文俊带著哭腔解释道。
“你是不是看我跳下去,才跟著跳的?”李兆坤很快猜到了缘由。
昨天水流那么湍急,不是经验丰富的人,根本不敢下水,朱文俊一个十七岁的小伙子,有个狗屁经验。
朱文俊心虚地点了点头,根本不敢看李兆坤的眼睛。
李兆坤长嘆了一口气,心里是既自责又难受,沉默了好几分钟才再次开口道:“这事不怪你,
是意外,咱们都不想的,你也別太自责了。
悲剧已经发生了,再责怪朱文俊没有任何意义,万一对方心里想不开,做出了傻事,到时候又添一桩悲剧。
“李哥,是我害了蒋哥,都是我不好,死的应该是我——“”
朱文俊一边哭,一边捶打胸口。
李兆坤伸手制止住了对方,满脸凝重道:“好了,別哭了,小蒋的遗体在什么地方?带我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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