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的事给了我很大触动,昨晚我熬夜写了一首新歌,等会儿让我师父瞧瞧,看能不能发表出去。”
朱广庆见李兆坤又写了首新歌,立马接过简谱看了起来,他虽然看不懂曲子,但看看歌词还是没问题的。
“泥巴——”
“这个字怎么念?”
“裹,裹起来的裹。”
“咳,泥巴裹满裤腿,汗水湿透衣背。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却知道你为了谁。为了谁为了秋的收穫,为了春回大雁归·——“
只是听了几句歌词,眾人表忍不住轻声夸讚起来。
“歌词写得真好啊!”
“小李,好样的。”
“兆坤,你这傢伙太有才了,这歌词写得就跟诗歌一样。”
很快,朱班长念到了最后一段:“谨以此歌纪念人民的子弟兵蒋建武同志,以及牺牲在红星轧钢厂救灾行动中的所有遇难人员。”
歌词朗读完毕,现场突然陷入一片安静,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忧伤,谁也没有主动说话,
最终还是朱广庆打破了沉默,他將简谱还给了李兆坤,同时催促道:
“这是一首好歌,別再耽搁了,赶紧给你师父送过去,早点把歌练好,到时候我们也都过去听听。”
“那班长,我先过去了,待会儿可能要请几个小时的假——”
李兆坤点了点头。
“没事,今天小灶少,老胡一个人就行了。”朱广庆摆了摆手。
“老胡,待会儿您辛苦点。”
李兆坤意道。
“行啦,跟我客气啥,你赶紧去吧!”胡春柏挥了挥手手。
李兆坤朝眾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便去了师父的办公室。
张淑兰看著黑不溜秋的徒弟,连忙关心道:“你这段时间干嘛去了?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师父,我之前不是跟您匯报过,厂里派我抗洪救灾去了。”
李兆坤说完,立马递上了简谱。
张淑兰接过简谱,隨口问了句:“这是“师父,这是我的新歌。”
李兆坤回答道。
“新歌?你又写出新儿歌了?”
张淑兰顿时眼睛一亮。
如今距离六一儿童节才过去两个月,没想到徒弟又有新歌了,別的不说,这创作效率是真的高李兆坤摇了摇头,赶忙纠正道:“师父,我这次写的不是儿歌。”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瞧瞧。”
张淑兰一听这话,兴趣更大了,连忙看起了简谱。
这一看不要紧,让她大为震惊。
李兆坤看著满脸严肃的师父,忍不住试探道:“师父,我这首歌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