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舰长直言不讳道。
对於这种什么狗屁採风的人,他是非常不感冒的,吃不了苦就別来啊,耽误他们训练不说,万一对方出了事故,他们还要担责,简直就是麻烦。
对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兆坤只能硬著头皮答应道:“那行,待会儿我做得不好,您多担待点。”
“没事,这些新兵蛋子跟你一样,同样上舰没几天,李同志你比他们年纪大,又有文化,我相信你一定比他们做得好。”
林舰长一上来,就给李兆坤戴了一顶高帽子。
李兆坤有苦难言,只能咬牙回了句:“我儘量!”
很快,训练开始了。
李兆坤不断擦著额头上的汗水,他有一种错觉,仿佛又回到了之前修河堤的那段时间,又热又累,苦不堪言。
而且一做错,就要挨骂。
尼玛,都快被骂成孙子了。
谁能告诉他?採风都是这样的吗?怎么与他想像中的不一样?
好不容易挨到训练结束,李兆坤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林舰长拿著水壶递了过去,李兆坤接过水壶,一口气喝了个痛快,刚刚嗓子都快冒烟了。
林舰长笑著问道:“李同志,有灵感没有?下午要不要上点强度?”
看李兆坤上午表现还行,起码没有当眾选挑子,林舰长態度好了一些,“別,我已经有灵感了。”
李兆坤赶忙阻止道。
再上强度,他就要累趴下了。
林舰长一脸狐疑:“真有灵感了?”
李兆坤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把心一横:“有纸和笔没有?”
林舰长点了点头,离开了一小会儿,很快拿来了钢笔和笔记本。
李兆坤也没废话,伸手接过钢笔和笔记本,先是假模假样地沉思片刻,然后翻开笔记本,郑重写下了歌名:
《军港之夜》。
紧接著另起一行,又写了歌曲的前四句歌词:
“军港的夜啊静悄悄,海浪把战舰轻轻地摇,年轻的水兵头枕著波涛,睡梦中露出甜美的微笑。”
林舰长一看歌名,不由得异道:“你这不对啊,怎么写得是晚上?”
不得不说,歌词写得真不错,寥寥数语就把军港的夜景写了出来,但跟上午的训练完全不相关。
这算哪门子採风?
李兆坤笑著解释道:“这是我昨晚带孩子散步时的感悟,这不刚刚训练的时候,突然有感而发。”
“有曲子吗?能不能唱两句听听?”
林舰长瞬间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