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淑兰晞嘘道。
如果算上《为了谁》和《数鸭子》,这才不到一年时间,徒弟接连创作出了五首歌曲,而且首首经典。
如果这都不算天才,那什么才是天才?徒弟如此爭气,他这个当师父的,脸上也有光。
听到如此好消息,李兆坤瞬间意识到自己有些太高调了,不过事已至此,后悔也晚了而且说实话,他前世一个普通饭店小老板,还是挺享受这种虚荣心的,人活一世,不就是为了“名利”二字。
即便以他两世为人的经歷,也远没到那种淡泊名利的程度。
张淑兰见徒弟不说话,以为对方高兴得呆住了,於是顺手推了一下:“醒醒,你现在还年轻,不要沉迷过去的成绩,要始终向前看。”
“师父,我没沉迷过去,只是感觉有些意外而已。”
李兆坤摊了摊双手。
“有什么好意外的?本来《为了谁》这首歌也有机会入选的,最后考虑到与节日气氛有些不搭,这才失之交臂,说起来也挺可惜的。”
“不可惜,一点都不可惜,能入选三首歌曲,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李兆坤连连摇头。
某种意义上,他这也算是走向世界了,毕竟一个苏联就顶半个世界。
张淑兰欣慰一笑,紧跟著掏出了两张入场券,递到了徒弟面前:“拿著,这是当晚庆祝晚会的入场券,是姜苹同志特地批给你的。”
“师父,我能不能把这两张入场券,换成阅兵观礼邀请函——”
李兆坤试著询问道。
相比起那个什么庆祝晚会,他对阅兵式更感兴趣,这才是真正的参与歷史。
“不能,咱们厂长都没收到邀请函,你就更没资格了。”
张淑兰毫不犹豫道。
徒弟还真敢想,除非他每年都能写出这么多优秀新歌,如此十年后,说不定就有机会了。
李兆坤顿时满脸失落:“唉,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行了,別得了便宜还卖乖,就你手中的这两张入场券,別人求都求不来,你就別不知足了。”
张淑兰没好气道。
李兆坤小心收起两张入场券,既然参加不了阅兵式,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其实庆祝晚会也没差多少,毕竟能一次性见到很多歷史名人。
唯一可惜的是,没办法合影。
张淑兰送完了入场券,紧接著又拿出了一张匯款单:“这是你新歌的稿费,收好了,另外杂誌社那边让我帮他们问问,《军港之夜》能不能—”
“恐怕不行,柳团长早就跟我说过了,《军港之夜》会刊登在军报上,暂时没办法上其它报纸杂誌。
李兆坤摇了摇头。
“不行就算了,我估计他们也没报多大期望。”
张淑兰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ps:月底了,別忘了投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