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对比的话,这首歌的风格跟我们的民歌《桔梗谣》有点像,不过《呼唤》的整体节奏要偏快一些,当然也更好听,我觉得一般像我这样的年轻人,可能会更加喜欢您的歌。”
“《桔梗谣》?是桔子的梗吗?”
张淑兰好奇道。
“师父,您误解了,桔梗是一种。”李兆坤隨口纠正道。
看过《犬夜叉》的他,这点常识还是知道的,而且他还上网专门查过,桔梗的语是永恆不变的爱。
“李师傅说的没错。”崔英淑笑著点点,紧跟著又补充道:“在我们那儿,桔梗也被叫做包袱或者铃鐺,可以当野菜吃,经常被用来製作泡菜。”
崔英淑说完,轻唱了一句开头:“拖拉基、拖拉基、拖——拉基——”
“原来如此,是我弄错了。”
张淑兰尷尬地笑了笑。
旋律不错,就是歌词有点怪怪的。
一段小插曲过后,李兆坤主动提起了编曲的事:“师父,编曲这边,我建议加上一些半岛的传统乐器。”
张淑兰点了点头,立马向崔英淑问道:“小崔,你们那儿都有什么很特別的乐器吗?
北“我知道的主要有伽椰琴、玄鹤琴、长鼓、半岛大横笛、太平簫和扁鼓,其它的就不太清楚了。”
崔英淑想了想,回答道。
“这么多?”
张淑兰皱了皱眉。
这么短的时间內,她上哪儿找这么多半岛乐器,以及会演奏的人。
李兆坤试著提议道:“师父,不用全部加上,挑两三样具有代表性的乐器就行了。”
“两三样也很困难,毕竟后天就要开始表演了,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张淑兰发愁道。
“要不这样,我去海政文工团那边问问,看能不能寻求一些支援。”
李兆坤很快想到了解决办法。
演出当天,肯定要请一支专业乐队,厂里不是没有乐队,但基本上都是一些业余爱好者,专业能力上差了很多,而且短时间內不一定能学会新曲子,这个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张淑兰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儘量多邀请一些乐手过来。”
“那我下班后就过去,编曲最好今晚就得弄好,明天排练一天,后天正好上场。”李兆坤看了一眼手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再过一个小时下班。
“不用等下班了,你现在就过去。”
张淑兰催促道。
“也行,那我先走了。”
李兆坤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张淑兰突然提醒了一句:“对了,今晚要加班,你別偷跑回家。”
徒弟喜欢偷懒,必须盯紧点。
“我回家洗个澡,吃完晚饭就过来。”李兆坤回道。
“別太晚了,天黑危险。”
张淑兰再次提醒了一句。
纺厂这一片属於郊区,附近都是农田,如果没有公交,晚上还是相当危险的,之前就发生过好几起抢劫事件。
“知道了。”
李兆坤挥了挥手,离开了排练室。
一个小时后,李兆坤出现在了柳团长的办公室里,因为《军港之夜》的大获成功,文工团上下都瀰漫著喜悦。
“李老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邹老师打算留在四九城,不回魔都了。”
“是吗?邹老师打算去哪个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