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当著人家的面问?”
张淑兰哭笑不得。
李兆坤挠了挠脑袋,他刚刚忘了这茬,问出了口才反应过来。
紧接著,他把小汽车的前因后果,仔细向媳妇儿介绍了一遍。
俞秋痕听完后,顿时双目带光,对李兆坤佩服的不行,一辆价值数万元的小汽车,居然说捐就捐了。
李兆坤心中非常受用,满脸谦虚道:“古人都知道,独乐乐不如眾乐乐,像小汽车这样的贵重物品,不应该只属於一个人,应该服务大眾。”
“说得好!”张淑兰笑著夸奖了一句,隨后提议道:“小汽车就停在楼下,我带你们去看看。”
李兆坤一边走,一边问道:“师父,今天没人结婚吗?”
“怎么没有?晚上就有两场婚礼,不过话说回来,今年结婚的人数確实比往年少了很多,要不是有小汽车“助阵“,估计还要更少。”
张淑兰唏嘘不已。
纺织工由於工作原因,加班是家常便饭,很难照顾到家庭,致使婚姻大事一直是老大难问题,原本因为小汽车有了点起色,如今又变回了原状。
作为工会会长,帮职工们解决婚姻大事,也是基本工作之一。
李兆坤连忙安慰道:“师父,现在形势有些困难,过段时间就好了。”
“唉,希望如此吧!”
张淑兰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很快,三人来到了小汽车前。
专职司机廖师傅正认真地擦著车子,他很珍惜现在的这份肥差,要知道,一般结婚的出手都很大方,红包就不说了,光喜糖他就攒下了不少,拿到黑市上换回来了不少粮食。
李兆坤给廖师傅递了一根烟,然后拍了拍车盖,向俞秋痕炫耀道:“媳妇儿,这车怎么样?气不气派?”
俞秋痕原本以为是吉普车,没想到是货真价实的小汽车,顿时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这车一看就是好车。”
“嘿嘿,明天我亲自开车去接你。”
“你还会开车?”
俞秋痕再次惊讶道。
“跟廖师傅学的,廖师傅夸我很有天分,不信你问问廖师傅。”
李兆坤显摆道。
他原本就会开车,学车自然很快。
廖师傅立马配合道:“没错,兆坤同志只学了不到半个月,就学会了开车,我从没见过学得这么快的。”
张淑兰笑著打趣道:“小俞,这下你放心了吧!兆坤將来即便写不出新歌,也能当个好司机。”
“以他的才华,当司机太浪费了。”
俞秋痕莞尔一笑。
“確实有些浪费。”
张淑兰附和了一句。
中午在师父家吃了一顿午饭,午饭结束后,李兆坤將媳妇儿送回了宿舍,两人一进门便来了一番热吻。
除了最后一步没做,其它的该做的都做了,俞秋痕是一位相当保守的人,没领证之前,最多就是拉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