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痕立马將乐谱递了过去。
吴佩芳接过乐谱,满脸惊讶道:“你们家那位效率挺高的,这么快又新歌了?”
“这是一首钢琴曲,你看看难不难?”俞秋痕提醒道。
吴佩芳看著曲名,顿时露出了会心一笑:“《致俞秋痕》?这是借鑑了贝多芬的《致爱丽丝》吧?李老师不愧是搞创作的,这也太罗曼蒂克了————”
“你先別管这个,赶紧看曲子。”
俞秋痕满脸害羞道。
“我还要做晚饭呢?哪有时间?要不等你结完婚再说?”
吴佩芳指了指身上的围裙。
俞秋痕一把解开了好友腰间的围裙,系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將好友推进了屋內:“我来帮你做饭,你先去看曲子,兆坤说这首曲子不难,等会儿咱们一起去孙副院长家。”
孙副院长家有钢琴,可以借用一下。
“这么著急干嘛?”
吴佩芳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新曲子哪有那么容易练习的,別说一晚上了,就算再多几天,都不一定能熟练弹奏。
俞秋痕红著脸解释道:“你不懂,这首曲子是他送给我的定情信物,而且不准备公开发表————”
“你別说了,我现在就去看曲子。”
吴佩芳立马明白了其中缘由,如果有人专门为她写一首这样的曲子,她估计也是差不多的反应。
接下来,吃完晚饭。
俞秋痕便陪著好友一同去了孙副院长家,然后吴佩芳一直从傍晚练习到了深夜,终於能完整地弹奏一遍。
虽然有些音不准,但大差不差。
听完曲子,孙副院长忍不住拍起了巴掌:“太厉害了,不愧是阿里巴巴,这首曲子充满了古风古韵,令人回味无穷。”
“这种风格的曲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吴佩芳跟著附和道。
“小俞,这首曲子我非常喜欢,可以誊抄一份吗?”
孙副院长见猎心喜道。
俞秋痕满面红光,赶忙点了点头:“没问题,这首曲子虽然是送给我的,但好音应该得到分享,我打算找个机会,將它正式发表出去。”
“发表好啊!这首曲子一发,俞姐你马上就要出名了。”
吴佩芳打趣道。
俞秋痕脸皮薄,立马解释道:“发表的时候,我打算换个曲名。”
“干嘛要换?《致俞秋痕》就很好,简单易懂,而且这也是你家那位的一番心意,改名字不好。”
孙副院长极力劝说道。
这一改,不管换成什么名字,原本的丰富內涵都会被改没的,未免也太可惜了,如果不改的话,將来说不定还能成为一段佳话。
俞秋痕摇了摇头,坚持道:“要不改成《致吾妻》怎么样?心意並没有变,只是去掉了我的名字,我觉得这样反而更有意义,因为所有人都可以把它献给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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