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波特把有求必应室变成啥样了?
只见房间高大的天花板上垂下晶莹的冰凌和各种鲜花、植物,房间中央,还有一棵掛满了小礼盒、彩色小球的圣诞树。
很好,圣诞节早就已经过了,波特还想在这四月份的时间补过一次是吧。
里昂感觉自己的拳头都有些硬了。
哈利也看清了房间的样子,他眨巴著迷濛的绿眼睛,转向还处在惊愕中的里昂,献宝似的说:
“看!我没骗你吧?很好的地方?”
里昂已经完全不想说话了,他转身就想走,一秒钟都不想多和这个傢伙多待。
但是里昂的手腕再次被猛地攥住,这次的力道大得惊人。
里昂回头,只见一双写著坚定的翠绿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还生气?那我让你亲回来。”哈利忽然低头凑近,他似乎想把里昂困在自己双臂之间,用温热的呼吸吹在里昂脸上,“这样总行了吧?”
里昂感觉自己头上的青筋又在跳了。
?
这死波特到底在说什么醉话?!他再亲回去?
里昂真的气死了,但他体內隱隱有种被这荒唐提议挑动的恶劣因子,窜了上来。
里昂怒极反笑,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带著某种危险意味的弧度。
可惜,被酒精和某种期待蒙蔽了双眼的哈利,完全没有捕捉到这笑容背后可能隱藏的危险。
他看到里昂居然对他笑了,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居然对他露出了(在他看来)一个温柔的笑意!
哈利接著向里昂指著房间中央,那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的、缠绕著银丝和冬青浆果的植物装饰,这是一株非常美丽的榭寄生。
“去这吧,听说在榭寄生下面接吻,能获得一整年的好运!”
好,好,好。
里昂感觉自己的理智线,终於“啪”地一声,彻底断了弦。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可以啊,波特。”里昂轻柔的声音(被气坏了)似乎带著一种诱人的旋律,而鲜少听到里昂这种语调的哈利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像夺魂咒一样的东西,他安静地低头,看向里昂,认真听著。
里昂继续用那种轻柔的、仿佛在念著某种古老魔咒般的调子说道,黑色的眼眸仿佛可以把哈利的灵魂吸入眼底,“你说的很对,我应该亲回去。”
“!?”
哈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衝上了头顶,梅林啊!他听到了什么?里昂说……要亲他?真的?不是做梦?
就在这时,里昂抬起了手中的魔杖,紧接著,一张看著极其舒適的暗红色天鹅绒软垫的沙发,和一张光禿禿,看起来就硬邦邦的普通木椅子,瞬间飞到了房间中央,榭寄生的正下方。
“坐上去。”里昂的声音依旧轻柔,用魔杖指了指那张木椅子上。
哈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扑通一声坐到了那张硬得硌人的木椅子上,背脊下意识地挺直,仰著头,傻傻地看著站在他面前俯视著他的里昂。
酒精让他反应迟钝,但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顺从与期待,支配了他的大脑和身体。
里昂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隨后一手抓著魔杖,另一只修长的手轻轻从哈利的肩膀抚摸下来,然后在他不断起伏的胸口处,里昂掏出了他的魔杖,隨手丟在了一边。
做完这一切,里昂才重新將目光投向椅子上的哈利。
眼前这个男孩因为莫名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喘息,翠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里昂微微一笑,虽然他从未“吃过猪肉”,但某些事情……他似乎无师自通,尤其是在面对一个如此“配合”的猎物时。
里昂忽然动了。
他不是朝哈利靠近,而是抬起脚,那只穿著室內拖鞋的脚,轻轻踩在了哈利双腿之间的椅面上。
哈利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停滯。
紧接著,里昂抓起了哈利胸前那根歪到一边的红金条纹领带,猛地用力向自己拽了过来。
“!”哈利猝不及防,身体被迫前倾,下巴几乎要碰上里昂踩在椅面上那条腿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