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
早晨。
叶海坐在书桌前看著桌面上的一叠纸,这是艾莎夫人替他整理的领地每日情况匯总。
他一边看著眼前的资料,一边隨手拿起放在桌旁的白麵包撕成小片,將其放入杯中泡了一下然后塞入嘴里。
这年头的麵包口感属实不咋滴,即使是最精致的白麵包也得泡软了再吃,否则就会很乾涩。
叶海感觉这应该和发酵方式有关係,不过他也没工夫改进。
毕竟每天领地內要处理的事务就够多了。而且他本人更爱吃烤肉,麵包这玩意只能算是佐餐。
不过……
“伊莎贝拉,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叶海疑惑地看了旁边的伊莎贝拉一眼,然后问道。
最近几天,自己每次吃早餐的时候,伊莎贝拉的表情总是怪怪的。
“並没有什么事情,伯爵大人。”
伊莎贝拉脸色微红,但还是恭恭敬敬地表示无事发生。
又是这个回答。
最近几天,他已经问了不止一次了。
但得到的答案总是惊人的一致。
叶海无奈地耸了耸肩,既然伊莎贝拉不想说,那他也没什么办法。
正当叶海打算低头继续看文件时,门口响起了安娜的声音:“伯爵大人,艾露女士让人传来消息,说是角楼里的那位客人现在醒了。”
“哦?终於醒了。”
叶海眼睛一亮,都昏迷这么多天,他都有点担心对方醒不过来了。
他將手边的麵包直接胡乱地塞进了嘴里。嚼了几下便咽下去。
然后又端起一旁的那杯奶一饮而尽,急匆匆地往门外走去。
望著叶海离去的背影,伊莎贝拉上前开始收拾起了书桌。
她望著那残留著奶渍的杯子,眼神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恍惚。
今天伯爵大人怎么没说再来一杯了?
要知道昨天伯爵大人让她再拿一杯来的时候,伊莎贝拉可是相当的窘迫。
当然,不是因为她储量不够,而是她没法当著伯爵大人的面再造一杯。
最后她只能端著杯子到伯爵大人平常存放盔甲的小房间里,偷摸地挤了一杯。
毕竟只有那个地方才不会有其他女僕突然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