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来。”
地牢深处,血腥瀰漫。
大將军秦无戮踏入阴暗潮湿的牢房,铁靴踏地,发出沉闷迴响。
“两位,该上路了。”
他狞笑著,一把扯断锁链,將遍体鳞伤的陆家夫妻拖出。
两人被压往紫荆城,面见皇帝。
李琼玉,曾经温婉贤淑的妇人,如今衣衫襤褸,嘴角渗血,却仍挺直脊背,眼中燃烧著不屈的怒火。
陆瑾,此刻右臂齐根而断,伤口狰狞,脸色惨白如纸,可那双眼睛,却如受伤的猛兽,死死盯著秦无戮,势必要將他生吞活剥。
“跪下!”秦无戮暴喝一声,威压如山。
然而,夫妻二人脊背笔直,纹丝不动。
陆瑾咳出一口血沫,不屈的说道:
“狗皇帝…你以为投靠崔浩,就能高枕无忧?”
“你迟早会遭天谴的!”
他自然知道,紂天皇帝抓他们是为了什么。
紂天皇帝闻言,嗤笑一声,缓步走下高台,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对阶下囚。
“乡野村夫,也配妄议天下大势?”
他眼中满是讥讽,仿佛在看两只垂死挣扎的螻蚁。
“你可知至尊骨意味著什么?天剑宗宗主的分量又有多重?”
“哦,你当然不知道。”
他忽然俯身,凑近陆瑾耳边。
“毕竟…你儿子已经死了。”
这句话,宛如一柄尖刀,狠狠刺入陆瑾心臟!
儿子是他唯一的逆鳞,触之必死。
“畜生!!!”
陆瑾目眥欲裂,猛地挣扎起来,仅剩的左臂青筋暴起,恨不得將紂天皇帝撕成碎片!
可下一瞬,秦无戮一脚踹在他膝盖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噗通!”
陆瑾重重跪地,鲜血从嘴角溢出,可他的眼神,却比刀锋更冷。
紂天皇帝满意地笑了。
“別急,很快…”
“你们一家三口,就能在黄泉路上团聚了。”
他转身,袖袍一挥,声音冷酷无情:
“午时已至——”
“行刑!”
剎那间,乌云翻涌,仿佛连苍天都在悲鸣。
刑场之上,寒风呜咽。
陆瑾与李琼玉被铁链锁住手脚,跪在断头台前,四周是黑压压的皇城禁军,刀锋森冷,杀意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