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虽辞去峰主之位,甘居背剑阁,但圣地给予他的资源、地位,哪一样少了?”
“我们已仁至义尽,只希望…他別到最后,连累整个太虚!”
他的话语如刀锋般锐利,毫不掩饰对沈沧溟的冷漠。
焚天老祖周身赤焰翻腾,冷哼一声:
“这老不死的,我还以为他早已解决体內的『那个东西……没想到,他竟还心存幻想,甚至收了个徒弟?”
厉苍天目光森然,缓缓道:
“按照推演,他体內的『麻烦,最多再有十年,就会彻底失控。”
“到那时……整个荒州,都將被波及!”
“我们,必须早做准备。”
“太虚圣地,绝不能因他一人而陪葬!”
此言一出,大殿內一片沉寂。
千年前,沈沧溟的確拯救了太虚圣地,但正如厉苍天所言——那本就是他的责任。
若他如今要以恩情相挟,那么…他们不介意,提前抹除这个隱患。
玄冥子沉默片刻,终是开口:
“诸位无需忧虑。”
“圣主大人早在百年前,便已布局此事。”
“若一切顺利,不仅能彻底解决沈沧溟体內的『麻烦,更能保我太虚圣地…万年无忧!”
眾人闻言,神色各异,但最终皆微微頷首。
紫霞仙子眸光微闪,紫气繚绕间,轻嘆一声:
“如此行事,是否有些过河拆桥之嫌?”
混元天嗤笑一声,阴阳二气震盪虚空,不屑道:
“修行之路,本就弱肉强食,何来『过河拆桥一说?”
厉苍天更是漠然道:
“为了圣地存续,牺牲一人,理所应当。”
玄冥子沉默不语,只是周身的寒气愈发凛冽。
最终,紫霞仙子也只能无奈一嘆,不再多言。
只是……
她的心中,仍有一丝惋惜。
“可惜了那个天赋绝佳的双帝天骄……”
“好像是叫……陆玄通?”
大殿內,金光流转,七道法相巍然矗立,无人再言。
唯有那无形的肃杀之意,在虚空中缓缓蔓延…
…
另一边,崑崙山巔,风雪呼啸。
陆玄通盘坐在寒冰洞窟之中,周身灵力如龙,在经脉中奔腾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