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昨天还对她温柔体贴,说著海誓山盟的男人,今天却变得如此陌生,如此令人厌恶!
“陆管…你告诉我…”
柳箐箐声音恐惧,带著最后一丝希冀,颤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是不是在骗我?你说啊!你说对不起,我就原谅你…”
然而,她的手却被陆承乾无比嫌恶地、狠狠地推开。
“滚开!”
陆承乾声音冰冷,充满了不耐烦。
“老子没心情再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听不明白吗?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別再让我看见你!”
柳箐箐的手僵在半空,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碎。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变得无比陌生的男人,心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
伤心,绝望,最终化为了死寂。
她沉默了许久,最终抬起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而决绝的目光盯著陆承乾,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陆管。”
“算我柳箐箐瞎了眼,看上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从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往日情谊,如同此簪!”
说罢,她猛地拔下头上那根陆承乾送她的木簪,狠狠摔在地上,一脚踩断。
旋即,
根本不给陆承乾任何反应的时间,决绝地转身,衝出了包厢。
目送著那道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少年终於放下了茶杯,发出一声极轻的嘆息:
“值得吗?”
没错,这位酷似陆玄通的少年,正是他的双胞胎妹妹,陆玄音。
这些年,正是她一直在假扮兄长的身份,吸引著太虚圣地和几大神族世家的大部分火力,为他们爭取宝贵的喘息和发展时间。
在她心中,兄长陆玄通是陆家唯一的希望,是未来復仇的火种,
绝对不能暴露,更不能在此刻被扼杀。
而真正的陆家,如今还处於一种特殊的封印沉睡状態,延缓著灭亡的到来。
五十年的封印期对於修士而言或许不算太长,
但即便给他们一百年,没有逆天机缘,也几乎不可能突破到虚神境去扭转乾坤,最终很可能仍是眼睁睁看著家族覆灭。
陆承乾没有回答,擦掉眼角的泪水,故作坚强地挺直了腰板,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