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我看谁敢”,如同九天惊雷般,悍然炸响在东域上空,
其声浪之恐怖,竟让整片空间都泛起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麻了!
太虚圣地的弟子们,都感到一阵彻骨的麻木。
还有完没完?
到底还有多少不知死活的蠢货,要前赴后继地衝上来送死?
陆承乾不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鑑吗?
他不够强吗?年纪轻轻的圣人境,觉醒三帝血脉,同阶之中堪称无敌。
可那又如何?
在准帝面前,如同螻蚁,被翻手镇压,生死不知!
准帝之境,那是已然触摸到一丝大帝权柄的无上存在。
其掌控的天地法则,与虚神、圣人早已是云泥之別。
那是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是规则层面的彻底凌驾。
就算陆承乾此刻突破到虚神巔峰,在准帝面前,依旧只是大一点的螻蚁,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
来多少,都是送死。
这跟葫芦娃救爷爷一个道理。
“哪里来的蠢货,藏头露尾,还不速速滚出来受死。”玄冥子不耐烦地咒骂道,只觉得晦气。
混元天亦是摇头嗤笑:“为什么总有人急著投胎?何必呢?”
然而,他们的讥讽声,在那道身影真正降临的瞬间,戛然而止。
只见虚空之上,一道身影悄然浮现。
少年黑髮如墨,面容俊朗,周身並无耀眼的神光,却是整个天地的中心。
一双重瞳深邃如星海,仅仅是静立在那里,
唯我独尊的霸道威势便自然瀰漫开来,压得万物失声。
这一刻,天地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
大部分太虚弟子並未见过陆玄通真容,只听闻过他的传说——一个被圣地追杀,最终陨落在准帝手中的狂徒。
能死在准帝手中,在他们看来,已是一种“殊荣”。
“此人是谁?好恐怖的气息…”
唯有残存的陆家子弟,在看清那面容时,瞬间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
“少…少族长?”
“是玄通!是玄通回来了!”
陆云霆挣扎著抬头,双目不可置信。
转瞬间,化为狂喜的热泪,纵横流淌!
“真的是少主!天不亡我陆家!”
陆震天苍白的脸上涌现出一抹激动的红晕,露出了十年未曾有过的欣慰笑容。
陆丰一边焦急地查探儿子陆承乾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