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本王说过,这具『主身,必须由本王亲手击败,在其意志最巔峰、气血最沸腾之时,以秘法剥夺其生机,如此,尸身才能保留最完美的活性与道韵,融合度才会达到最高。”
他顿了顿,语气森寒,如同宣誓主权:
“陆玄通,是本王专属的猎物。”
“你们,谁都不准擅自出手。”
“懂?”
金袍桀面具下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他跟隨少主多年,深知其性格乖张,但…
“亲手击败才能保留最佳融合度”?
尸阴宗典籍浩如烟海,他从未听说过有这等规矩。
这分明是少主为了那个叫陆玄通的小子,临时编造的藉口。
但他不敢质疑,更不敢违逆,只能將头埋得更低,涩声应道:
“是!属下明白,尊少主令。”
江无殤这才收敛了杀意,主魂重新归於平静,命令道:
“给本王看好玄通的一举一动,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有任何风吹草动,必须第一时间,详尽无遗地告知本王。”
“是!”金袍桀恭敬应命,旋即身影缓缓融入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只是那面具之下,满是鬱闷。
空荡、血腥、死寂的大殿中,
只剩下江无殤的主魂,以及那上百具漂浮的天骄尸身。
江无殤的魂体缓缓飘向那具半开的青铜棺槨,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陆玄通那俊朗的面容、深邃的重瞳,以及偶尔流露出的那种睥睨霸道的眼神……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占有欲在他魂体中燃烧。
他那虚幻的脸上,
逐渐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癲狂,
却又带著某种病態迷恋的笑容,
对著无尽的黑暗,
发出了低沉而炽热的呢喃:
“玄通,本王的玄通…”
“你是如此的特別,如此的完美…註定要成为本王的一部分…”
“等著我…本王,一定要得到你!完完整整地…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