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袍长老桀面露苦笑,连忙回道:
“少主息怒。那齐云泽…他已经死了。”
“死了?”江无殤狂暴的气息一滯,追问道:“怎么死的?莫非是夜红鸞那个准帝出手?”
“並非夜红鸞。”桀摇了摇头,语气惊异。
“是陆玄通亲手所杀。据目击者传回的消息,其过程……堪称诡异莫测。”
“在场所有天骄,包括那两位虚神后期的护道者,甚至未能看清他是如何动作,只觉得时空凝滯一瞬,齐云泽便已眉心洞穿,神魂俱灭。”
“整个过程,快得超出了常理认知,无人能及时反应。”
江无殤闻言,直接愣在了原地。
连虚神后期大修士都未能反应过来?
好好好!
不愧是本少主看中的人,果然有恐怖如斯的天赋与手段。
死得好!死得快!当真是大快人心!
江无殤心中积鬱的怒火瞬间转化为快意,忍不住抚掌,魂火跳跃。
“快快快!继续说下去!然后呢?”
江无殤迫不及待地追问,语气急切。
“帝阁那群老傢伙,尤其是那个齐云天,有没有为难玄通?他若敢动玄通一根汗毛,本少主必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金袍长老桀继续稟报:“齐云天確实现身了,帝主威压笼罩全城,誓要斩杀陆玄通为孙报仇……”
听到这里,江无殤不由得魂体一紧,那份紧张真实不虚。
陆玄通,只能死在他江无殤的手上,这是他认定的,独一无二的对手与“肉身”,任何人都不能,也不配伤害玄通分毫。
“……然而,接下来发生了极其诡异的一幕。”桀的话锋一转,“那齐云天在即將动手之际,似乎接收到了某种更高层面的传讯,脸色铁青,最终……”
“竟强压怒火,没有对陆玄通出手,而是撂下几句狠话后,转身离开了。”
江无殤闻言,这才暗自鬆了一口气,紧绷的魂体稍稍放鬆,点了点头,语气倨傲道:
“算他齐云天识趣!否则,他今日若敢动玄通一根毛髮,本少主必要他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绝非虚言恫嚇。
他江无殤本身天赋异稟,乃尸阴宗万载难遇的奇才,更是尸阴宗宗主的亲儿子。
而尸阴宗宗主,乃是帝尊境的修为,即便放眼浩瀚无垠的天界一万三千界域,也是屹立於金字塔顶端的数一数二的绝世强者,是连帝阁阁主都要忌惮三分的恐怖存在。
莫说他本人潜力无穷,就是他身边这位金袍长老“桀”,亦是实打实的帝主境修为,斩杀一个齐云天,当真易如反掌。
不过,金袍长老桀的匯报並未结束,他顿了顿,声音微沉,继续说道:
“不过,后来在城门口,还发生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