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姐夫他…究竟在哪里…”
月含烟紧咬下唇,心中慌乱无助。
姐姐月扶摇沉睡,姐夫是陆璃唯一的依靠。
她不敢想像,如果连姐夫也出了意外,年幼的陆璃,岂不是要同时失去父母?
那该是多么可怜的孩子!
“不…不会的!姐夫他吉人自有天相,创造了那么多奇蹟,这次也一定能逢凶化吉,平安归来!”
月含烟只能不断地这样安慰自己。
另一边。
大乾皇朝深处,一间布满了精密阵纹的密室中。
一个看起来精致小巧,宛如瓷娃娃般的小女孩,正盘膝坐在阵眼中央。
她神情专注,指尖流淌著玄奥灵光,正在一块温润的玉板上缓缓刻画著某种复杂的古老符文。
她正是陆玄通与月扶摇之女,陆璃。
自从一年前甦醒前世记忆与部分力量后,她的心智与修为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同步成长。
如今,她的真实修为赫然已达——虚神中期。
这等进境,若是传出去,足以嚇傻九成九的所谓天骄。
这时,一只栩栩如生的千纸鹤穿透密室禁制,轻盈地落在她的掌心。
千纸鹤上縈绕著一股熟悉而强大的道韵,来自万法天宗那位被誉为神话的纪元级榜单第一人——
前世的故人,苏尘。
陆璃指尖一点,千纸鹤展开,化作一道神念信息流入她的脑海。
信中內容,大多是关於他们暗中进行的某个宏大计划的进展,一切顺利,按部就班。
而在信件的末尾,苏尘似乎隨意地提及了近来天界最轰动的一件“八卦”,
有关於初生圣宗圣子陆玄通的风波。
苏尘的语气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惋惜,写道:
[…此子天赋倒也算得上惊才绝艷,竟能完成『完美渡劫,,堪堪摸到了吾等门槛。
可惜,心性不足,树敌太多,更不懂韜光养晦,遭人妒忌算计亦是必然。
这便是无雄厚背景根基,却妄想一步登天的下场。
竟还敢当眾虐杀雷霆帝子,自寻死路。
曇花一现,不足为惜。]
字里行间,充满了对陆玄通“不识时务”,“自取灭亡”的评判。
陆璃看完这最后一段,眉头一皱,粉嫩的小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悦神情。
一股无名怒火在她心底悄然升腾。
不管陆玄通如何,至少在今生,
他是赋予自己血脉,名义上的父亲。
而且,他为了母亲月扶摇,確实付出了常人难以想像的努力。
岂能容许一个外人,用如此轻蔑,如此事不关己的语气来评判,甚至可以说是羞辱他?
小女孩抿了抿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她提起那支刻画符文的灵笔,在那道传讯神念的末尾,以自己独特的印记,毫不客气地回了两个字: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