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寢宫,琉璃为灯,暖玉铺地。
空气中瀰漫著淡雅的龙涎香气。
陆玄通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正沉沉昏睡著。
房间內,两道无论身材,容貌都极为相似,正焦灼不安地来回踱步。
她们步伐轻盈,落地无声,眉头紧锁,神色担忧。
其中一位,身著玄色金凤帝袍,
正是重掌帝位,励精图治,將大乾皇朝从一方界域强权,带领到足以在天界诸多古老皇朝中占据一席之地的女帝,月扶摇。
此刻,她声音微微颤抖:
“方才还好好的,怎会突然吐血昏厥?气息瞬间萎靡至此…玄通他修为已至虚神巔峰,寻常內伤绝无可能至此。”
“含烟,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看向身旁的妹妹。
月含烟眼神里露出自责。
听到姐姐问话,她连忙解释道: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就是像往常一样追著他,想让他给个准话,他突然就停住了,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然后…然后就吐血了。”
她急得眼眶都红了:
“我真没对他做什么!我发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月扶摇轻嘆一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
“好了,没事了。御医方才已经仔细探查过,玄通身体並无严重创伤,气血虽有亏虚,但更像是…
伤心过度,急火攻心,引动了某种深藏的反噬。”
“伤心过度?”月扶摇美眸中浮现深深的困惑,“有什么事,能让他伤心至此?”
她实在想不通。
如今的陆玄通,初生圣宗日益强盛,稳居圣地第四,妻女在侧,家庭美满,自身修为亦在稳步精进,在天界年轻一辈中声望日隆…
可谓春风得意,前途无量。
究竟是什么样的打击,能让他心神失守,伤及本源?
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难道…是因为我的阻拦?
这些年,妹妹含烟对玄通情根深种,执著无比,甚至不惜放下女儿家的矜持,屡屡公开表明心跡。
而玄通对此事,虽一直避之不及,极力澄清,但或许…
內心深处,也並非全无波澜?
只是碍於自己的態度,才一直拒绝?
是她一直未曾鬆口同意这门婚事,才让这段关係僵持了十几年,连与自己的正式婚礼也因此迟迟未办?
若是…两情相悦…
月扶摇神情复杂,落在妹妹身上。
月含烟紧张地望著陆玄通,眼中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那是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