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通点头同意:“好!全听师尊安排。”
就在师徒二人商议妥当的时候。
“咚咚咚!”
门外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
夜红鶯眉头紧锁:
“何事如此喧譁?本座今日略有不適,需要静修。”
“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透过简陋的门窗缝隙,可以看到外面乌泱泱地聚集了一大群血魔族人。
人群最前方,洛虚一身华贵的暗红长袍,昂然而立。
他身后,站著几位鬚髮皆白,气息渊深的族中长老。
再往后,便是一眾神色各异的普通族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听到夜红鶯“拒客”的话语,洛虚眼中寒光一闪,朗声道:
“夜族长!听闻您提前归来,我等心中甚是掛念担忧。特此前来看望,以確保族长您安然无恙。”
“族长既然身体不適,我等更应入內探望,略尽心意才是。”
“可否…开门一敘?也好让我等安心。”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合情合理,让人难以直接回绝。
夜红鶯心中不悦,但面上依旧保持平静,再次拒绝,语气加重了几分:
“本座说了,今日不便。需要静养。”
“诸位的心意,本座心领了。”
“一切事宜,明日再议。”
她希望洛虚能识趣退去。
然而,洛虚今日显然是有备而来,铁了心要一探究竟。
见夜红鶯再次拒绝,洛虚话锋一转,沉声道:
“夜族长…我听说,您此次归来,並非独自一人?”
“似乎…还带回了一位流落在外的『族人?不知…是否確有此事?”
此话一出,门外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不少。
屋內的陆玄通,眉头也是微微一皱。
他没想到,自己刚到这里不久,消息就传得这么快。
按照之前与师尊商议好的说辞,他的对外身份,是夜红鶯在外游歷时发现的,因故流落在外的血魔族遗孤,因遭遇大劫而失忆,如今被族长寻回,需要时间休养並重新適应族群生活。
夜红鶯听到洛虚直接点破,心中也是一沉。
她知道,此事瞒不住,也没必要硬瞒。
她定了定神。
“不错。確有此事。”
“此人…乃是我早年游歷时,於一处远古遗蹟险地中偶然发现。”
“当时他身受诡异道伤,神魂受损,记忆混乱,几乎濒死。”
“我观其血脉本源,確与我族同源…故而不忍其流落在外,殞命於野,便將其救下,带回族中。”
“他伤势未愈,记忆未復,对如今族中情况更是一无所知。此刻正需绝对安静的环境调养恢復,不宜见客,更不宜被打扰。”
“待他情况稳定,自会出来与诸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