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舔狗都是不得好死的!
几乎与此同时,魔门的另一大顶尖高手“邪王”石之轩也收到了扬州传来的消息。
这位身兼花间派与补天道两宗掌门、精擅不死印法的奇才,此刻正以其精妙绝伦的偽装术,同时扮演著隋帝杨广的心腹重臣“裴矩”与宝相庄严的“大德圣僧”。
当他阅览密报时,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异彩。
与祝玉妍的推断不同,他並不认为扬州的那位“河神”跟正道两家有什么关联。
不过,他也由此看到了一个绝佳的契机,一个足以打破魔门內部僵局,推动两派六道走向整合的天赐良机。
很快,他就做出了决断。
数道加密的密讯,通过只有各派宗主才知晓的隱秘渠道,悄然发出:
正道势大,根基深厚,如今又多了这么一位绝世强者,我圣门若再是各自为战,一盘散沙,恐有倾覆之危,为圣门千年计,望诸位移尊一会,共谋存续之道。
岭南,山城之中,云雾繚绕。
“大兄,扬州之事,你可听闻?”
“地剑”宋智向佇立崖边的宋缺稟报,语气中带著难以置信。
宋缺负手而立,周身刀意內敛,他的目光仿佛已穿透千山万水,落在千里之外的扬州运河之上。
“水无常形,刀无定势。”他缓缓开口,声音如金石交击,“能將至柔之水御使如龙,不知是敌是友。”
溪畔,寧道奇正垂鉤钓鱼。
当有关扬州的消息传来时,他手中的鱼竿微微一顿。
“哦?竟有这等奇事。”他捋了捋长须,眼眸中掠过一丝讶异,隨即又恢復了古井无波,“天地之大,无奇不有,或许是某种不为人知的古老秘术,亦或——
是————”
”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溪中游鱼,轻声笑道:“是神通也好,是戏法也罢,与老道我何干?不如看这鱼儿自在。”
高句丽,傅采林正於棋盘之上,以棋为剑,演绎著深奥的剑理。
听到扬州的消息后,他执子的手猛然顿住。
“驾驭水龙?”他眉头微蹙,“若传闻非虚,此非技,近乎道矣,中原武林果然深不可测。”
草原金帐,毕玄听闻消息,浓眉一扬,隨即发出洪钟般的笑声。
“哈哈哈,有趣!若能以我炎阳奇功,將他那水龙蒸乾,岂非能彰显我武道之巔峰造诣!”
笑声止歇,他眼中战意灼灼,“不论那是幻术障眼,还是真气所凝,终有一日必和此人一战,亲手称量称量他的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