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荒抬起右脚,赤足之上金雷元力凝聚,对著对方已经破碎的熔岩核心,狠狠踏下!
噗!
最后的生机断绝。火渊族法相巔峰头领,陨落。
林荒这才彻底鬆懈下来,一股强烈的脱力感涌遍全身。
他缓缓坐倒在地,靠在旁边一截焦黑的树桩上,剧烈地喘息咳嗽。
“大哥!”栽楞立刻跑了过来,巨大的虎头凑近,紫金色的虎目中满是关切。
用舌头小心地舔了舔林荒脸上的血污和汗渍,“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林荒摇了摇头,抬手摸了摸栽楞毛茸茸的脸颊,声音疲惫:
“没事,有些脱力罢了。调息一下就好。”
他看了一眼四周堪称修罗场的景象,和手中那装著超过两千枚各级晶核的皮袋,眼神微凝。
栽楞也看向那火渊族头领的尸体,愤愤道:
“大哥,这群鬼东西嘴真严,什么也问不出。我们还继续深入吗?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
这一天一夜的深入,他们遭遇的渊族小队频率越来越高,实力也越来越强。
而且几乎全部是火渊族与暗鳞族的混合编队,行动目的明確,纪律严明。
这绝不正常。
更让林荒在意的是,他几次尝试在战斗中逼问这些火渊族关於“黑潮”和“预定位置”的情报。
但无论是威胁还是给予虚假的生路承诺,这些能够口吐人言的渊族,竟无一人透露分毫。
它们眼中除了暴虐和杀意,似乎还有一种近乎狂热的、不容动摇的坚定,仿佛保守秘密高於生命本身。
林荒服下灵药,调息片刻,恢復了一些气力,闻言沉吟。
赤金色的眼眸望向东南方向更深处,那里仿佛隱藏著吞噬一切的黑暗。
“再向前探索一段。”他最终做出决定,声音低沉而坚定。
“若再无特別发现,我们便折返。这些异常……必须带回去。”
栽楞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
突然!
它浑身紫金色的毛髮瞬间炸起!
虎目猛地瞪圆,死死盯向上方密林枝叶缝隙外的暗红天空。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著极致惊骇的低吼:“吼——!!!”
几乎在同一瞬间,林荒也猛然抬头!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著脊椎猛地窜上头顶。
让他浑身汗毛倒竖,头皮阵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