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听到这话的灰牙忍不住瞪了栽楞一眼。
栽楞见状,訕訕地用爪子挠了头。
结果又牵动了伤口,疼的齜牙咧嘴!
此刻,天空中的三千渊族精锐,早已方寸大乱!
头领一个照面就被秒杀!
数万雪月天狼如同虎入羊群般扑杀下来!
那冰冷刺骨的杀意,那蛮横血腥的攻击方式,那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的实力碾压……
瞬间击溃了它们所有的战意!
“逃啊!”
“快走!”
“分散跑!”
惊恐的精神尖啸响成一片,三千渊族如同炸窝的马蜂,开始慌不择路地四散奔逃!
然而,在早有准备、杀意沸腾、且速度丝毫不慢的雪月天狼面前。
逃跑,只是一种奢望。
扑杀!撕扯!拍击!翼斩!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甲壳崩裂声、污血喷溅声……
在短短两三息內,便响彻了这片区域!
没有华丽的能量对轰,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肉体毁灭!
利爪分尸,翼刃斩首,长尾抽碎……
他们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向整个深渊传递一个清晰无比、血腥淋漓的信號:
敢对吾族少主伸爪者——碎尸万段,神魂俱灭!
仅仅不到十息时间。
战斗,结束。
天空重新被蓝白色的“冰云”笼罩。
而下方的大地,除了那个晶莹的巨坑,又多了一片覆盖方圆数里。
由火红色污血、破碎熔岩甲壳、断裂利爪和残肢断臂铺就的、触目惊心的血肉地毯。
三千渊族精锐,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冲天而起,?
但很快又被三十万雪月天狼身上散发的、更加冰冷纯粹的寒意冻结。
灰牙守在林荒身边,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这片刚刚製造的杀戮场。
又看了一眼被栽楞拖到背上,依旧昏迷的林荒。
最后,目光投向了往生界更深处,那片暗红与污秽交织的天地。
深渊禁行。
此言既出,便不是戏言。
这片被血染红的土地,便是第一个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