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悽厉到破音的精神尖啸,甚至顾不上隱匿:
“敌袭——!!!”
“是雪月天狼!”
然而,它的示警,如同投入怒海的一粒石子。
那移动的“蓝白云墙”速度看似不快,实则远超它们的想像。
几乎是它示警的同时,那片无边无际的“云墙”已然临头!
没有想像中的能量狂潮轰击,没有俯衝扑杀。
十万雪月天狼组成的北路大军,保持著严整到令人绝望的阵型。
如同执行一场早已排练过千万遍的庄严仪式,从这支渺小的渊族巡逻队头顶……呼啸而过。
没有任何一头雪月天狼,低下它们高贵的头颅,朝下方投去哪怕一丝关注的目光。
仿佛这支千人的渊族巡逻队,与路边的尘埃、脚下的焦土,並无任何区別。
唯有那遮天蔽日的暴风雪,以及风雪中蕴含的冰冷杀意与威压,如同碾过蚂蚁的巨轮,轻轻“拂”过了它们。
就在大军掠过的剎那。
盆地边缘,那千余名渊族,无论是惊恐嘶吼的,还是试图转身逃跑的,或是呆立当场的……
动作,全部定格。
一层散发著淡淡蓝光的坚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它们的脚底瞬间蔓延而上。
覆盖鳞甲,包裹火焰,冻结眼眸中的惊恐与绝望……
咔嚓……咔嚓……
细微的、连绵不绝的冰裂声响起。
三息过后,千余渊族尽皆冰封。
狼族大军呼啸而过。
三秒后!
千余姿態各异的冰雕,在同一时间,由內而外崩解碎裂,化为漫天最细微冰晶粉尘。
微风拂过。
冰晶粉尘无声飘散,融入漫天风雪,再无半点痕跡。
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十万雪月天狼,毫不停留,继续朝著正北方向,沉默而坚定地推进。
身后的寒冰路径,又向前延伸了数里。
將这片盆地边缘,也纳入了那纯净的冰封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