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举赵瑞龙行贿。”
“丁义珍那个王八蛋,他给赵德汉送的1532。6万,是代赵瑞龙行贿。”
“丁义珍就是赵瑞龙的一个白手套,专门替他干脏活的。”
侯亮平只觉耳边嗡的一声,狂喜如惊涛般拍打著理智的堤岸,一时竟忘了回应。
倒是陈海还算冷静,他问道。
“蔡成功,你可別胡言乱语,要是情况不属实,我和猴子可就被你害了。”
“检举赵瑞龙,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证据呢?没有確凿的证据,诬告的后果我们都承担不起。”
蔡成功急切地辩解,因为激动又引发了一阵咳嗽。
“有证据的,我有证据。”
“我……我偷偷录了音!丁义珍有一次喝多了,在我那里吹牛,亲口说的。”
“他说帮赵公子处理了多少多少麻烦,说赵公子手眼通天……都录下来了!”
侯亮平的心跳陡然加速,不等陈海开口,连忙问道。
“录音在哪?”
蔡成功眼神闪烁,带著哀求。
“在……在吕州,我……我一个相好家里,藏得很隱蔽。”
“猴子,我带你们去拿,但你要保证我的安全。”
“赵瑞龙不会放过我的,我不想死啊。”
侯亮平一口应下,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拿下赵瑞龙的不世之功。
“好!我保证你的安全!”
扳倒赵瑞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可能撕开汉东乃至更高层面盘根错节的关係网,意味著一条直通云霄的功勋之路。
只要办成这件事,谁还敢说他侯亮平是靠著岳父上位的钟家女婿?
他將凭藉自己的实力,贏得所有人的尊重和敬畏。
他转向陈海,语气斩钉截铁:“陈海,开车,我们去吕州。”
接著,他立刻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陆亦可的电话,语气是上级对下级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亦可,是我,侯亮平。”
“有个紧急任务,你立刻安排最信得过的人,二十四小时盯死赵瑞龙。”
“他所有的行踪,接触的所有人,我都要知道!”
电话那头,陆亦可沉默了两秒,这短暂的迟疑让侯亮平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