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局,这不是谁顶锅的事,没手续就是违法。”
“这命令,我执行不了。”
话音未落,电话已被掛断,只剩忙音。
侯亮平脸色铁青,一拳砸在车前台上,咚的一声闷响。
“死脑筋!”
侯亮平猛地转头看向陈海,眼神坚定。
“陈海,赵瑞龙溜了,咱们前头全白忙。”
“现在只能靠你了,去机场,堵他!”
陈海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骨节泛白。
“猴子,冷静点。”
“赵瑞龙身份特殊,没有手续就动他,后果你想过吗?”
他懂放跑赵瑞龙的后果,可更懂没手续动赵家人的凶险。
这不止是办案,是玩火。
他眉头死死拧著,车速慢了下来。
侯亮平看出他的挣扎,身子探过去,话里带上孤注一掷的劲头。
“忘了当年咱们在政法系的誓言了吗?”
“挥法律之利剑,持正义之天平,除人间之邪恶。”
“现在邪恶就在我们眼前啊,证据就在吕州,咱能眼瞅著他溜了?就为那破程序?”
“天塌下来,我侯亮平扛,绝不拖累你。”
陈海目光穿过前挡玻璃,看著无尽的路,脑子里闪过父亲挺直的脊樑,闪过丁义珍跑那晚的憋闷。
他猛地一咬牙,脚下油门踩死,方向盘一甩,车子在下一个路口划出半道弧,直奔汉东机场。
“妈的!猴子,这回真让你坑苦了!”
陈海低骂一句,像要把所有顾虑都吐出去。
侯亮平长出口气,靠回椅背,脸上是压不住的紧张和亢奋。
后座蔡成功瞅瞅前面两人,嘴张了张,没出声,身子又往下缩了缩。
汉东机场,出发层。
赵瑞龙带著助理,悠哉悠哉地走向vip通道。
他时不时还哼两句曲,右手把玩著价值不菲的佛珠,显然心情极好。
眼看要进通道,侯亮平和陈海两步堵到他面前。
赵瑞龙脚步骤停,眼瞳一缩。
“赵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