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明不仅贏了,而且是完胜,是碾压性的胜利。”
“沙瑞金病休,赵立春……更是断尾求生,吐出了天文数字的利益。”
“汉东的天,已经变了。”
钟小艾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职业套装,勾勒出干练的线条。
她点了点头,眼神复杂,有震撼,有钦佩,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爸,我看到了。”
“我本以为陈启明很难贏的,即便能贏也只会是惨胜。”
“没想到他不仅贏了,还贏得这么干脆,这么彻底。”
“他几乎是以一己之力,重塑了汉东的政治格局。”
“唉,还好爸您有先见之明,早早让亮平不要掺和。”
“不然现在亮平是何下场,我都不敢想啊。”
“就连封疆大吏沙瑞金都能被气晕的局,亮平要是继续瞎掺和,一点余波都能碾死他啊。”
“亮平也真是不爭气,昨天还跟我发脾。。。。。。”
她想起侯亮平至今还在为刘新建案子被抢功而愤愤不平和喋喋不休。
心中那股对丈夫政治幼稚和格局狭小的失望,几乎达到了顶点,甚至不自觉地在父亲面前埋怨起来。
不过钟小艾毕竟是聪慧的女子,埋怨到一半就察觉到了不对,便赶紧闭口不谈。
毕竟侯亮平再不爭气,也是她明媒正娶的丈夫。
钟小艾提起侯亮平,钟正国瞬间不悦,询问道。
“侯亮平那边,你安抚住了吗?”
“算是暂时压下去了吧。”钟小艾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至少他明白大势已去,不敢再明目张胆地闹了。”
“但他心里那个结,恐怕一时半会儿解不开。”
“他还是转不过弯来,总觉得是陈启明抢了他的功劳,玩弄权术。”
“转不过弯就让他自己慢慢转!撞了南墙,头破血流,都不懂转弯的废物!”钟正国语气陡然变得严厉,带著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慍怒。
“唉,我们钟家也是造孽了,女婿一个比一个不中用。”
“现在不是顾及他那些可笑自尊和幼稚想法的时候!现在重要的是你!是你的未来,是钟家的未来!”
他猛地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两步,看向钟小艾。
“关於你新的任命,文件已经正式下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