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输了。
又一次输了。
现在,只剩下沙瑞金、李达康和周桂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沙瑞金的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微微颤抖。
他的內心在挣扎。
举手,意味著认输。
不举手,意味著与全体常委为敌。
更重要的是,祁同伟的任命已经无法阻挡。
他举手与否,改变不了结果。
反而会显得他心胸狭隘,没有气度。
沙瑞金想起了岳父的叮嘱——要有风度,要输得起。
他咬了咬牙,缓缓举起了手。
第十一只手。
沙瑞金感到一阵眩晕,胸口传来熟悉的闷痛。
他强忍著不適,深吸一口气,看向周桂春。
周桂春明白沙瑞金的意思。
他苦笑一声,举起了手。
第十二只手。
现在,只剩下李达康了。
李达康的脸色铁青,嘴唇抿得紧紧的。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握成了拳。
他不甘心。
凭什么祁同伟这样的人都能提拔?
凭什么他李达康要背锅,祁同伟却能升官?
“我反对!”
李达康猛地站起来,声音嘶哑。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李达康,眼神复杂。
有同情,有惊讶,也有讥誚。
沙瑞金的眉头皱了起来——李达康这是要干什么?
大局已定,他反对有什么用?
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达康书记。”沙瑞金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说错话了。”
他盯著李达康,一字一顿地说:“请你,把手举起来。”
这是命令,也是最后的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