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则是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沉痛地说道。
“各位常委,我要严肃检討!”
他知道,这个问题他避不开了。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儘量把问题说得轻一点。
“易学习同志多年不被提拔,主要还是替我背锅了。”
“当年金山县集资修路,出了问题。”
“是易学习同志和王大路同志挺身而出,保下了我。”
“因此,我恳请各位,不要在这个问题上过於苛责易学习同志。”
“他是为了修路事业才主动背上了污点,是有气节的。”
陈启明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他没有继续追击李达康——李达康的问题一旦上称,可就太大了。
今天不適宜摊开了讲,反正都有会议记录的,让上面的人自行判断即可。
对此,沙瑞金鬆了口气。
至少,陈启明是真的顾大局的,要是真搞倒一位省委常委,谁都没法交差。
不过就算是这样,李达康的政治生命也已经到头了。。。。。
检討完,李达康颓然地坐了下去,恶狠狠地看著田国富。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而这一切都是田国富害的。
田国富也知道自己踩红线了,大气不敢不出。
其他常委也噤若寒蝉。
而刘省长则突然站了起来,这位快退休的干部,还是打了圆场。
毕竟,他是真的不想在退休前还出现这种大事。
“好了,有些旧事到此为止吧。”
“易学习同志確实在正处级岗位上干了二十多年。”
“这一点,是事实,谁都无法否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但是,这恰恰证明了易学习同志的难能可贵!”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省长身上。
“易学习这位同志,有个最大的特点——”刘省长伸出食指。
“只会干活!”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迴荡:“他总是觉得,只要自己努力干活,组织上就一定能看得到。”
“他从来不去跑,不去送,不去找领导匯报思想,不去拉关係。”
刘省长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