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区公安局局长,居然敢监视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
这胆子,也太大了!
“程局长,你……”侯亮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奇怪吗?”程度反问,语气里带著一丝嘲讽。
“李达康想动我,我总得想办法抓他的把柄吧?”
“与其被动防守,不如来一场进攻战。”
程度接著说道:“欧阳菁出事之后,欧阳菁的老部下,包括信贷部主任、风险控制部经理、资金运营部总监等关键岗位的人员,全部被调离原岗位,有的被调到閒职,有的甚至被提前退休。
“而主导这些调动的,正是李达康。”
“音像资料记录了李达康的这些安排。”
“李达康这是在销毁证据!”侯亮平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他怕欧阳菁的老部下知道太多,所以第一时间把他们调走!”
程度点点头,语气平静:“没错,但这些调动程序確实是合法的,挑不出任何毛病。”
“如果不是知道內情,根本不会怀疑。”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些监控都是非正式的。”
“所以,这些材料也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使用。”
“否则至少能定李达康一个滥用职权罪。”
“侯局长,”程度看著侯亮平,语气变得严肃。
“现在你知道了我的底牌。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船翻了,谁都活不了。”
侯亮平明白了。
程度现在把这些材料拿出来,既是展示自己的诚意,也是把侯亮平拉下水——如果事情败露,侯亮平也脱不了干係。
侯亮平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程局长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查到底!”
这些材料虽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但指向性太明显了。
李达康在欧阳菁出事后,第一时间调整银行人事,这本身就是心虚的表现。
只要顺著这条线查下去,一定能找到更多线索。
“程局长,这些人事调整,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侯亮平问。
“比如,调整的理由不充分?程序有瑕疵?”
程度摇摇头:“李达康做事很谨慎,这些调整从程序上看,完全合法。”
“理由也很充分——防范金融风险,冠冕堂皇。”
侯亮平皱起眉头。